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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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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芬恩的耳朵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你——你——”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一直都会。只是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
      “因为说了之后你会变成这样。”雷夫用下巴指了指芬恩的耳朵,“红得像被火烧过。”
      芬恩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你别看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越看越红!”
      雷夫的嘴角翘了起来。他伸出爪子,把芬恩捂耳朵的爪子轻轻拨开。
      “别挡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一头雄狮在胸腔里震动,“红了也好看。”
      芬恩的脸红得能滴血。他把整颗脑袋都埋进了雷夫的鬃毛里,声音闷得像是从棉被里传出来的:“你——你今天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也被发情期传染了——”
      “我没有发情期。”
      “那你为什么今天话这么多?”
      “因为今天你在发情。”
      芬恩从他的鬃毛里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在发情跟你话多有什么关系?”
      “因为——”雷夫顿了一下,目光从芬恩的脸上移到远处的草原上,然后又移回来,“因为你在发情的时候说的话最多。你说一句我回一句。话就多了。”
      芬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的耳朵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雷夫说的话。
      “你——”他的声音卡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平时不说话,是因为我不说话?”
      “嗯。”
      “我话多的时候你话也多?”
      “嗯。”
      “那、那我以后多说话。”
      雷夫看着他,尾巴卷了一下。
      “你话已经够多了。”
      “你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
      雷夫没有回答。他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风吹过金合欢树,花瓣从头顶飘落下来,落在他们的鬃毛上。雷夫感觉到芬恩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稳了,心跳也慢慢地慢了下来。
      那股蜂蜜发酵后的醇厚香气在晚风中一点一点地变淡,不是消失了,是沉淀下来了。沉到了芬恩的皮肤下面,沉到了他的骨头里,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发情期暂时结束了。
      雷夫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芬恩。芬恩已经睡着了,嘴角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头。他的鬃毛散在雷夫的黑色前臂上,像一摊被融化的阳光。他的尾巴缠在雷夫的尾巴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雷夫看着他的睡脸,心里那座火山终于停止了震动。不是爆发了,是沉下去了。沉到他自己都够不到的地方。
      他在芬恩的耳朵上舔了一下。
      芬恩在睡梦中蹭了蹭他,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雷夫哥哥”。
      雷夫的尾巴卷了一下。
      “嗯。”他小声说,“在呢。”
      月亮升起来了。河面上的月光碎成了无数片银色的光斑,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远处有鬣狗在叫,有角马在咳嗽,有猫头鹰在问“谁——谁——谁”。
      雷夫趴在那里,怀里是他的金色狮子,头顶是金合欢花,眼前是月光下的河。
      他想起了前世。健身房的灯光是白色的,刺眼的白。跑步机的皮带在脚下滚动的嗡嗡声。杠铃片碰撞的金属声。客户问他“教练我什么时候能瘦下来”的焦虑的声音。
      那些声音都远了。远得像隔了一条河。他在河这边,前世在河那边。河水流得很急,把那些声音都冲走了。
      河这边只有风声、水声、和芬恩的呼噜声。
      雷夫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明天他要带芬恩去东边界巡逻。芬恩想看花豹,他就带他去看。反正那只年轻的花豹又藏不好猎物,顺便看一眼,确认一下他有没有饿死。
      雷夫在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想:那只花豹叫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怀里的这个。
      他的一辈子。
      ……
      第二天清晨,芬恩醒来的时候,发现雷夫已经不在旁边了。
      他猛地坐起来,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他看到雷夫从河边走回来,鬃毛上沾着水珠,嘴里叼着一条鱼。
      “你醒了。”雷夫把鱼扔在他面前,“吃。”
      芬恩低头看了看那条鱼,又抬头看了看雷夫。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
      “骗人。你嘴里有鱼。你至少醒了二十分钟。”
      “十五分钟。”
      “你去抓鱼了?”
      “嗯。”
      “为什么?”
      “因为你昨晚说想吃鱼。”
      芬恩愣了一下。
      “我昨晚说了吗?”
      “说了。说梦话的时候。”
      芬恩的耳朵红了。
      “我——我说了什么梦话?”
      “你说雷夫哥哥我想吃鱼。”雷夫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表情平淡得很。
      芬恩把脸埋进了前爪里。
      “我以后再也不说梦话了。”他闷闷地说。
      “你控制不了。”
      “那我以后不睡觉了。”
      “你控制不了。”
      “你能不能别说你控制不了了?”
      “你控制不了。”
      芬恩从爪子里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瞪着雷夫。雷夫看着他。看着他那副“你在欺负我”的表情,嘴角翘了一下。
      “吃。一会儿就腥了。”
      芬恩低头咬了一口鱼。鱼是新鲜的,肉是甜的,没有腥味。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又咬了一口。
      “雷夫哥哥。”
      “嗯。”
      “我今天还想去东边界。”
      “行。”
      “我想看那只花豹。”
      “行。”
      “我想跟他打个招呼。”
      “不行。”
      芬恩从鱼上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瞪着他。
      “为什么?”
      “因为——”雷夫顿了一下,“因为他听不懂你说话。你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可以用肢体语言?”
      “你什么肢体语言?”
      “就是点个头?甩一下尾巴?”
      “花豹看不懂狮子的肢体语言。”
      “那他平时怎么跟你交流的?”
      “他不跟我交流。他在树上骂我,我在树下吼他。谁都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芬恩沉默了一下。
      “那你们为什么要骂来骂去的?”
      “因为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
      “狮子跟花豹之间的规矩。他骂我,我吼他。就这么简单。”
      “那你不吼他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
      “因为——”雷夫顿了一下,目光从芬恩的脸上移开,盯着远处的金合欢树,“因为不吼他他就会觉得我怕他。”
      “他一只花豹,怎么会觉得一头狮子怕他?”
      “你不懂。这是草原上的规矩。你不吼,他就以为你怂了。他以为你怂了,他就会得寸进尺。他得寸进尺了,我就得真的打他。我不想打他。所以我要吼他。让他知道我没怂,但也别惹我。”
      芬恩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是不是在保护他?”
      “什么?”
      “你吼他,是为了让他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这样他就不会越界。不会越界就不会被打。你不会打他,他也不会受伤。你在用吼声保护他。”
      雷夫的尾巴在地上拍了一下。
      “你想多了。”
      “我没有想多。”芬恩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你对谁都是这样。你对流浪雄狮也是这样。你吼他们,但不追他们。你让他们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但你不伤害他们。你——”
      “你再废话鱼就臭了。”
      芬恩低下头咬了一口鱼。嚼了两下之后,又抬起头来。
      雷夫看着他。金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像两颗小太阳,嘴角沾着鱼鳞,鬃毛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雷夫的尾巴卷了一下。
      “吃你的鱼吧。”他说,声音粗声粗气的。
      芬恩低下头继续吃鱼。他的尾巴在身后翘得高高的,一下一下地拍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雷夫趴在他旁边,看着他的尾巴拍地面。阳光从金合欢树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们的身上。金合欢花的花瓣从头顶飘落下来,落在芬恩的鬃毛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远处,东边的方向,那只年轻的花豹大概正在树上藏他的新猎物。
      雷夫今天不去抢。
      今天休息,明天再说。
      第35章 不怕死你就来
      雷夫是在领地东边界靠近枯骨荒原的那段发现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