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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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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一起吃饭
      第150章 一起吃饭
      第二家去了袁家。
      袁志军刚吃完饭,正蹲在院子里喂鸡。
      见了霍北山,一拍大腿站起来:“北山来了,快进屋坐!”
      霍北山还是那套话。
      “这是林子,以后收药材找他。”
      袁志军这人话多,拉着林子唠了一刻钟,从家里几亩地聊到去年打的獾子。
      林子接话接得溜,三言两语把人逗得直拍大腿笑。
      “这后生行!”袁志军指着林子,回头冲霍北山竖大拇指,“嘴巧,不像你那个闷葫芦。”
      霍北山站在旁边,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连着跑了四家,都是霍北山之前收药材时筛出来的。
      人品过关,货处理得干净,知道规矩。
      每一家,霍北山都让林子跟人搭话。
      林子这人确实有天赋。
      见着年纪大的叫叔婶,见着年纪相仿的就称兄道弟,聊几句就能递上话头。
      最后一家出来的时候,林子走在霍北山后面,两人踩着月光往回走。
      屯子里安静下来了,连狗都不叫了。
      远处的山脊线黑黢黢的,松树的轮廓在夜色里一排排立着。
      前头的脚步没停,手电的光柱稳稳地照着路面。
      霍北山带着黑子往家走,“明天带你见林场的人。”
      “好。”
      回到村长家,李伟忠已经睡了。
      林子躺在铺好的褥子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他盯着棚顶的木梁,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一宿。
      想自己在省城被舅舅支使得团团转的那些日子,想自己被自由市场上的人追来撵去的窝囊劲儿。
      想霍北山头一回在磨坊里数钱的样子。
      再想今天。
      他把被子裹紧了,侧过身去。
      炕没烧,但他觉着全身都暖和。
      天蒙蒙亮的时候,林子就醒了。
      他洗了把脸,跟村长媳妇道了谢,一个人往山上走。
      路比昨晚好认多了,太阳刚冒出个边儿,松林里的鸟已经叫开了。
      到木屋的时候,靠山屯帮工的几个汉子已经在了。
      地基的轮廓上砌了三层砖,杨三柱蹲在墙根拉线,周家老大在一旁和灰。
      林子站在院门口看了两眼,二话不说,脱了外套往腰上一扎,袖子卷到胳膊肘,搬起两块红砖就走。
      他没干过力气活,搬砖的姿势一看就是生手。
      两块砖抱在怀里,走几步就往下出溜。
      他膝盖一顶,又颠回来。
      一趟下来,手掌被砖面磨出两道红印子。
      杨三柱在后面看了,喊了一嗓子:“你那搬法一会儿手就磨破了,垫块布!”
      林子喘着气回头,咧嘴一笑:“没事,皮糙。”
      说完又去搬。
      院子里,林子第三趟搬砖的时候。
      脚底下绊了块石头,整个人带着砖往前扑。
      周家老大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后领子给拽了回来。
      “你悠着点,这不是你干的活!”
      林子抹了把脸上的土,拍拍膝盖站起来:“干不好可以学嘛。”
      他弯腰又搬起两块砖,这回抱得稳了些,慢慢往地基那头挪。
      姜甜甜从屋里出来,看着院子里那个瘦条条的身影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
      手掌磨得通红,走路都带晃。
      她走过去拦了一下:“你歇会儿吧,这活有他们几个就够了,你不用上手。”
      林子把砖放下,直起腰喘了口气,笑着摆摆手:“嫂子,我闲着也是闲着。”
      “帮帮忙,顺便锻炼锻炼身体。”
      他说完又要去搬。
      姜甜甜看他是真心想干,也没再劝。
      她转身回了屋,翻出两副小号的劳保手套,拿出来递给林子:“那你干活当心些,把这个戴上,不磨手。”
      手套是帆布面,掌心衬了一层厚棉,针脚走得密密实实的。
      姜甜甜专门问林场订了两箱,给盖房帮工的人备着的。
      林子没客气,撸上去。
      戴上稍宽了一丁点,五指活动活动,倒也妥帖。
      再去搬砖,果然稳当了不少,砖棱子隔着帆布垫着,不硌手也不打滑。
      一上午,他没停过。
      到中午,手心烫得像揣着两块炭,十根指头酸胀得连拳头都攥不紧。
      他甩了甩手,活动了两下指节,抓起下一块砖。
      中午日头到了正顶上,霍北山从林场回来了。
      赵大勇走在他旁边,肩上搭了件工服,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后面跟着刘强,手里拎着一网兜汽水瓶子,走起路来当啷当啷响。
      院门口几条狗认得人,虎子和黑子趴着不动。
      墩子迎上去,豆子绕着刘强的腿蹭了两圈。
      刘强蹲下身揉了揉狗脑袋,“哟,又胖了。”
      霍北山跨进院子,扫了一眼工地上的进度,又看了看蹲在墙根底下喝水的林子。
      林子两只手缩在手套里,搭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霍北山什么都没说,进了屋。
      姜甜甜早就把午饭张罗开了。
      院子里帮工的五六个汉子一桌,屋里头又摆了一桌。
      姜甜甜和霍北山坐主位。
      孙桂梅坐姜甜甜右手边,赵大勇坐霍北山左手边,刘强挨着赵大勇,林子被按在了刘强边上。
      霍北山眼睛一扫,先给姜甜甜盛了碗鸡汤。
      接着伸筷子从鸡汤盆里夹了个鸡腿,搁进姜甜甜盘子里。
      姜甜甜坦然受了,低头就啃。
      赵大勇看得直乐,见霍北山丝毫没有说两句的意思,这才端起茶缸子:“得,我先敬一个。”
      他仰脖子灌了一大口茶,咂咂嘴,拿袖子抹了一把,“这要搁平时,咋地也得整两盅。”
      “下午还得上工,喝啥酒。”霍北山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赵大勇叹了口气,一脸肉疼地瞥了眼窗台上搁着的那瓶散白。
      场部食堂打的,六毛五一斤,拿报纸塞着瓶口,就搁在那儿馋人。
      “行吧行吧,留着下回喝。”赵大勇认了命,筷子往酸菜粉条盆里一杵,“不让喝酒,菜总得多吃两口吧。”
      刘强不管这些,放下茶缸子先去够那盘血豆腐。
      林子坐在刘强边上,起初还端着,筷子只在酸菜粉条和野菜里头夹。
      刘强瞅了他两眼,看不下去了,夹了块厚实的猪头肉,直接怼到他碗里。
      “吃肉啊,客气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