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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炮灰孕母想上位/斗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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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要渡一个人
      第167章 要渡一个人
      月仙完全不敢奢想这些。
      她只求白正泽能脱险。
      若能叫佟继璋连她也放过,就算是意外之喜了。
      哪敢想什么赎身,还有嫁妆。
      乍一听,还以为殷雪素是在拿她取乐。
      看她神情又不像,反而透着认真……
      “不过,”殷雪素再次开口,“我需要月仙姑娘做一件事。”
      “殷娘子只管说,我一定办成。”
      “明日,不,后日吧,你把佟继璋约出来。就宝华寺好了,你不是说,那里的菩萨很灵验吗?”
      月仙慌了,有点后悔自己嘴快,说什么一定办成。
      别的都行,让她这时候去约佟继璋,那不是癞蛤蟆跳油锅吗?
      “殷娘子,不是我不肯。”月仙苦着张脸,“就是我不要命了,佟四爷这时候也未必肯见我呀。”
      殷雪素让她附耳过来,嘱咐了几句。
      “你这样说,他会来的。”
      月仙狐疑着走了。
      殷雪素则直接回了安国公府。
      才进暖阁,突然想起来似的,让人请冯道婆来一趟。
      苑妈妈纳闷:“姨娘不是不喜她?连她给的方子都不肯用。”
      提到这个苑妈妈就有一肚子话要说。
      二爷每次来问,姨娘都说用了。
      苑妈妈却清楚,那方子早被束之高阁了。
      殷雪素唔了一声:“我听人说,她擅长说因果。左右无事,请她来,捡一卷说了听听,也好打发时间。”
      “姨娘现在也信这个?”月舒一旁笑问。
      在她看来,姨娘佛经虽不少抄,更多是应付,不像多沉溺的样子。
      “该信的时候,还是要信的。尤其我现在,要渡一个人。不听些因果善事,难以坚定道心。”
      月舒和苑妈妈面面相觑,皆不解其意。
      殷雪素笑笑,不再多言。
      换了身衣裳出来,问:“?姐儿这会儿做什么呢?”
      正说着菊砚跑进来,捂着肚子笑,手指着东屋那边。
      “画微早上费劲巴力梳了个新样式的发髻,还系了个招眼的发带,叫大姑娘眼睛都看直了,画微递博浪鼓给她也不接,只盯着那发带看,趁画微不注意,一把给扯散了,这会儿画微披着头,像个小疯子,说她还恼我……”
      殷雪素走进去,画微正就着屋里的镜子重新梳头。
      ?姐手里举着个发带朝她跑来:“娘,给你。”
      全氏和成哥儿在一旁笑。
      画微扭头看这情形也笑了。
      菊砚更是笑得不行:“还以为是大姑娘自己看中了画微的发带,原来是想借来表孝心啊。”
      殷雪素把?姐儿抱起来,拿手戳点了她脑门一下:“你呀!”
      冯道婆后半晌过来,殷雪素盛情款待了,又特地焚了香,听她说了半日的因果。
      眼看外面天都黑了,就道:“你这会儿回去也不方便,干脆在府上住一宿,故事还未完呢,明早接着来说。”
      殷雪素拿出几十两银子让她添香油,供海灯,冯道婆哪有不愿意的?
      陪着殷勤:“全凭姨娘你安排!”
      殷雪素让人领她去了客院。
      第二天又听讲了半日。
      日中时,景绫阁传信过来。
      殷雪素看罢烧了。
      隔天一早,乘车去了宝华寺。
      赵世衍这几日不知在忙什么,总之比以往忙了不少。
      而因为在处置佟锦娴事上的偏倚,他自觉让殷雪素受了委屈,现在对她更是百依百顺。
      频繁出府,不管是往景绫阁、平安胡同,还是宝华寺,在他看来都是散心。他巴不得她多散散心,自然不会过问。
      就是秦夫人那,头两回还要请示,后来也免了。
      这些都大大方便了殷雪素。
      巳时三刻,佟继璋的身影出现在宝华寺山门前。
      月仙已在此恭候多时。
      佟继璋摇着扇子,笑吟吟瞥她一眼:“月仙,你能耐啊。”
      眼底却是冷意十足。
      心道,这一向还真小瞧了她。
      倒不是说她能猜中自己的心思。
      既拿她当个替代,便不怕她知道。
      可她竟然有胆子主动找上殷雪素。
      佟继璋这会儿算是真动了杀意。
      月仙缩了缩脖子,压根不敢与他对视。
      把手一伸:“四爷,请。”
      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胆量把话补齐了:“请四爷一个人进去。”
      佟继璋稍加思索,示意双利留在原地,跟她进了寺院大门。
      两人并没有顺着中路走。
      从寺内主道过来,绕过方丈院后墙,穿过一道月洞门,再沿碎石小径往西,越走越偏。
      别说走在前面引路的月仙,一颗心七上八下,就是佟继璋的心也颇不平静。
      她要见他。
      为什么突然要见他?
      月仙都跟她说过什么?
      纵然心中甚多疑虑,却也没想过不来。
      思想她这么久,正愁不能晤面呢。
      月仙把人一直引到了小观音殿。
      正在碎石小径的尽头,位于寺院西路最深处,与中路之间隔着两重院墙和一小片竹林。
      后面紧挨着寺院围墙,墙外便是山坡密林,纵使是白天,这一带也极少有人经过。
      月仙停住脚,佟继璋看她一眼,伸手推开虚掩的殿门,一人走了进去。
      这是一座独立的单开间小殿,面阔三间,进深两间,硬山灰瓦顶,檐下挂着一块旧匾,上书“慈航普度”四字,漆皮已剥落大半,下方的门槛也已被香客经年累月踩踏光滑。
      正殿居中设一须弥座,座上供奉一尊观音菩萨像。
      那观音虽为木胎泥塑,通体贴金,高约六尺,双目微垂着,一手持净瓶,一手作施无畏印。
      菩萨像前的供桌上,摆着三只铜香炉,炉中积着厚厚的香灰。
      供桌下方设一蒲团,供人跪拜。
      此刻那蒲团前立着一个人,双手合十,似在虔诚参拜。
      佟继璋从后徐步走来,与她并肩站着,不看菩萨,侧脸只看她。
      含笑叫了声:“殷姐姐。”
      殷雪素缓缓睁开眼,端详观音像片刻,放下合十的双手,转向身畔之人。
      四目相视间,殷雪素想起许多。
      想起前世纠缠的那些年,包括今生头回见他,都是害怕的情绪占上风。
      但是现在,她将残留的情绪一力压下。
      重生以来,就开始盘算对上他该怎么办。
      她准备了那么久,也已经足够了解他,还怕什么。
      弯唇一笑:“舅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