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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炮灰孕母想上位/斗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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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合气
      第129章 合气
      赵大姑很快去而复返。
      刚进院门就拍手大笑:“怪不得怪不得,今早开门,就听见喜鹊枝头喳喳叫,管情真是报喜来了!”
      赵益刚把锅碗刷了,躬身出了灶房的门,一边放下卷起的袖子。
      赵大姑见他没个反应,就说:“益哥儿,你不问问是什么喜事?”
      赵益看她喜气都要从眼眶子里冒出来了,附和着问了句。
      其实他不问姑母也会忍不住说出来。
      “你想不到吧,殷姨娘给我换了个新差事!”
      赵大姑原是在老太君院里当差的,还是一等的大丫鬟。
      后来守了寡,再在主子跟前,主子不说什么,旁人也觉晦气。
      没多久就把原本还算得脸的差事给丢了,只落得在二门当差。
      作为一个值守二门的仆妇,听着也还算不错,实则最是熬人。
      不论寒暑,都得站着,晚上还能偷点懒,白天就别想了。
      迎来送往的活计,最要眼睛尖、腿脚勤,对一个上了年岁,身体又不大好的人来说,渐渐就觉着吃力了。
      赵大姑早想换个轻省些的差事,可惜他们家早已今非昔比。
      老公爷在世时,还念着父亲的恩情。
      老公爷一走,新主子就没那么买账了。
      加上益哥儿又犯了大错……
      赵大姑也就只能心里想想,早都不抱希望了。
      谁料这冷不丁的,还成真了呢!
      “你猜猜看,是什么差事?”赵大姑神秘道。
      赵益:“……”
      转身就要出院门。
      赵大姑一把扯住他:“你这狗脾气,真得改改!三两句不合心意,掉脸子就走,你这样谁家姑娘肯搭理,回头打一辈子光棍,你爹娘九泉之下也不能闭——”
      听她又开始老调重弹,赵益不耐烦了:“姑母,我找石柏还有事,你要说就说,不说我可就走了。”
      “我说,说还不行。”
      喜事当然要与最亲的人分享,无人分享,那欢喜至少要减一半。
      赵大姑怕赵益真的拔腿走人,不敢再卖关子:“殷姨娘把我调到内库房那边去了!”
      不比外库房那边,管库的是些小厮杂役。
      内库房存放着金银器皿、绸缎布匹,还有首饰、香料、茶叶等,尽是些贵重物事,管库的都是些老成持重的妈妈们。
      差事却很简单,无非早晚各巡库一次,点验物品,有霉变虫蛀的,上报后处置,有缺损毁坏的,找人修缮。
      各房来领东西,登记在册,到了月底再对账。年终开库进行一次大盘点。
      不用站门,不用风吹日晒,手下还有几个打杂的小丫鬟,晾晒、打扫、搬东西,都不必亲自动手的。
      每天大把空闲时间,就坐在库房门口的椅子上,喝喝茶、晒太阳,说说闲话。
      而作为掌管府中物资出入的人手,不提那些黑心的“节流”之法,平日各房的小恩惠就不间断,还有逢年过节的惯例打点。
      总结就是,活儿轻省,油水却足。
      能在内库房当差,都得是主子信得过的人,也是仆妇里最有脸面的。
      前阵子听说关妈妈病得重了,各路人马摩拳擦掌,削尖了脑袋牟足了劲,都想占了她的位置。
      谁承想,这么大的馅饼,就这么砸在她头上了!
      赵大姑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
      但她路上已掐过自己好几回了,疼的,真的。
      “殷姨娘本打算让我负责厨房采买验收,但那些需要来回走动,我腿脚又不好;浆洗房和针线房,管事的都有空缺,就是太琐碎劳累;庄子上油水足,责任也大,需要操心经营……”
      “殷姨娘说,她想来想去,还是内库房更合适,清闲清静,还不用日晒雨淋……”
      赵大姑边说,边啧啧感叹:“我就说我没看错人!上哪找这么细心又贴心的,无怪二爷爱重她,谁不爱?”
      赵益暗忖,殷姨娘的确细心
      这个安排,让姑母既能得到实惠,又不用太劳累。
      而且,她似乎真没想利用姑母做些什么。
      因为这通盘的考虑,看上去只利于姑母,对她并没多大助益。
      “哎呀,这么个清闲又有油水的差事,让我得着了。只要不出差池,后半辈子尽可舒舒服服的过完。益哥儿你说,咱们是不是要转运了?殷姨娘就是咱们的贵人呐!”
      赵大姑想起什么,把手中提着的东西扬了扬。
      “殷姨娘还让月隐给我诊病,月隐把了脉,给我开了张方子,姨娘又送了这些补品给我。”
      赵益先接过那张方子,打开看。
      他不懂医,看不出名堂,扫了两眼,重新叠好,塞进怀里。
      想着中午出去找个医馆,问问再说。
      昨日殷姨娘其实也提醒过他,要多关心赵大姑。
      赵益只知道姑母腿上有点旧疾,平时催她去看大夫,她总不肯,说是小毛病。
      赵益见她一惯都还好,也就没当回事。
      殷姨娘冷不丁提起,他还有些莫名其妙。
      他又哪里知道,殷雪素是想起前世相遇时,他自称孤家寡人,想着那时或许赵大姑已经亡故,才会劝他珍惜唯一的亲人,今日又特地让月隐给赵大姑看诊。
      如此赵益怎么也不会等闲视之了。
      赵大姑见他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就把补品拆了给他看。
      赵益一看,人参、鹿茸、灵芝……
      一只手撑在左胯上,另只手抬起拍了下额头。
      “怎么,不好吗?”赵大姑问。
      月隐说她亏损的厉害,需要多补补,殷姨娘就给了这个。
      “好,好得很。”
      好到赵益觉得,把自己整个抵给人家都未必够。
      错了下后槽牙,有点心烦。
      是对一件事情拿不准也摸不到底的心烦。
      对姑母却不露声色:“这些你收进屋,等我抓药回来,一起熬给你喝。你以后按时吃着,别落下了。”
      赵大姑点头:“那是一定的,可不能糟蹋了人家的心意。”
      倩蓉常来陶怡居陪老太太说话。
      昨日二爷宿在她那,今天就起得晚了。
      快到陶怡居时,远远看见菊砚画微两个。
      她二人似乎起了争执,旁边还有抱着?姐儿的全氏。
      “哟,这是怎么了?平日你俩好的像一个娘生的,怎么今天还合起气了。”
      菊砚脸气得通红:“你问她!我们姨娘说了不许带大姑娘接近池塘,她不往心里去,刚还抱着大姑娘看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