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假如炮灰孕母想上位/斗朱门

  • 阅读设置
    第57章 失心疯
      第57章 失心疯
      香叶当完差回到住处,把门踢得震天响。
      香玉合衣躺在床上,本没睡着,被这动静吓得坐起身。
      “你倒是好睡!可怜我给奶奶捶腿揉肩,落得手腕酸痛,半天连口热茶也没喝上。”
      香叶走到自己床铺前,一屁股坐下,一边晃动手腕,一边瞄着香玉。
      香玉知她心愿未遂,认为自己抢了她的,少不得要在自己身上撒气,
      自己忍了也就是了,不必与她争执。
      不然,她这口恶气不出,只会变本加厉,更不可开交。
      这也是两人长久相处下来得出的教训。
      香玉不言语,拖着酸痛的身体下床穿鞋,去炉子上给她倒了杯茶端来。
      香叶哼了哼,伸手接过,却不喝。
      就见她手腕一翻,那盏茶朝对面泼去。
      香玉没料到会如此,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热烫的茶水浸湿衣物,胸前的感到针扎似的疼,才“哎呀”一声,跳着脚,一手扇风,一手去扯衣裳。
      香叶在一旁抱着膀子,笑看她狼狈情状。
      好在天寒,茶水很快凉了,痛意也有所缓解。
      香玉不可置信地看向香叶。
      香叶勾头瞧了瞧她颈子那块发红的皮肤,问:“怪疼的吧?”
      香玉倒吸气,咬牙忍耐着。到了这时仍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
      “不要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不!”香叶瞬间变了张脸,“我就是故意的。”
      香玉愣住,半晌问出一句:“为什么?”
      香叶性子是厉害些,为人不肯吃亏,喜欢支使她,拿她开个玩笑也是常有的事。
      但从没这么过火过。
      香玉宁愿相信她是失手,而不是故意。
      “呸!”香叶当面啐她一口。
      “亏你有脸问!你做下的丑事,我提了都嫌腌臜!”
      “奶奶宽仁,给你体面,我眼里却容不得沙子,非要给奶奶出这口恶气不可!大不了你去跟奶奶告状去。背着主子爬床,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脸!
      香叶一口气不停歇,骂了许多。
      “不,不是这样。”香玉摆动双手,语无伦次辩解。
      “香叶,你听我说,我从来无意跟你争抢什么,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我愿意的。我没有爬床,是、是……”
      她的口舌远没有香叶锋利,说一半就被香叶截了过去。
      “你当然不会承认,这整个满芳园,谁不知你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香叶鼻子里哼哼两声,鄙夷极了。
      “好个老实人!可知面上看着越老实的,就越会藏奸!平日里装模作样,二爷跟前就发起骚来。”
      香玉涨红了脸,心里既羞且急:“我没有!”
      “怎么没有?不是你背着奶奶,趁二爷酒醉,到他跟前搔首弄姿,卖弄你那身皮子,二爷肯收了你?”
      香叶叉着腰,绕着她打转,目光从头打量到脚,把嘴撇出二里地去。
      “这般明骚暗浪,哪个爷们抵挡得住?亏得是姐妹呢,有这等手段,也教教我们呀!”
      越说越恨,把牙咬得咯吱响,一双眼瞪着,活要吃人似的。
      “呸!没廉耻的下作东西。我拿你当姐妹,你抢我的……抢奶奶的人!人在做天在看,小心天雷劈了你!”
      香玉被她嘲弄的撞墙的心都有了。
      奈何笨口拙舌,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
      何况香叶也不是来听解释的,她在心里已经定了自己的罪了。
      再者,她又能说什么呢?
      说一切是奶奶安排的,那二爷知道了奶奶算计他,能罢休?
      香叶还在骂个不歇。
      满嘴污言秽语,骂声又响又亮,把隔壁几间屋的人都引了来。
      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香叶更来劲了,一味跳脚谩骂。
      香玉只是捂着脸哭。
      大家觉得这样闹下去不是法儿,进来几个人劝架,拉走了香叶。
      “快收收声吧,她现在可不比以前,是二爷的人了。”
      香叶被拉到廊子下,还回头唾骂道:“我还是二奶奶的人呢!劝她先别急着摆款儿,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就是个通房,还不是姨娘呢……”
      声音渐渐消失,香叶被扯到别的房间说话去了。
      说些什么可想而知。
      其他人或真或假的宽慰两句,也都散了。
      与香玉一向交好的兰佩单独留下。
      香玉见人都走了,强撑的情绪彻底崩溃,扑倒床上,呜呜痛哭起来。
      兰佩趴在一旁哄了阵子,不见效用。
      取来干净衣物,让她换上,也不肯听。
      只能在一旁坐着干等。
      等她哭得累了,安静下来。
      兰佩扶起她,解开外衣查看,见从脖颈到前胸,通红一片。
      “这个香叶也真是,没轻没重。幸而穿的不是单衣裳,不然岂不是要留疤?”
      心中暗想,没准儿香叶就是奔着毁掉香玉容貌的目的来的。
      人一旦钻进牛角尖,真失心疯了一样,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偏她话里话外拿奶奶当挡箭牌,让人没奈何。
      “香叶为人你也清楚,她说什么你只管让她说去,当一阵风,吹过也就散了。何必较这个真。”
      “我何尝不知道?只是,只是……我心里的苦谁又知晓。”
      香玉双眼已哭的红肿似桃,哽咽着说不出一句整话。
      兰佩拿出自己的帕子给她擦,根本擦不干净。
      等她情绪平稳些了,才问:“究竟怎么回事?大家都传说奶奶要把香叶给二爷,怎么换成你了。你不知外面传的有多难听。”
      香玉的人缘并非不好,恰恰相反,因为她素日待人亲厚,从不刁难小丫头,大家都很喜欢她。
      但人心就是这样。
      原本大家都是丫鬟,现在她突然成了通房,离姨娘只剩半步,假以时日生下一男半女,勉强也算是半截主子了。
      有人真心为她高兴,自然也免不了冷言冷语,心中泛酸的。
      只是旁人可不敢像香叶那样,当着香玉的面发作。
      毕竟,再怎么不服气,香玉实打实是二爷房中人了,就是不去烧热灶,又何必得罪。
      真把人得罪狠了,吹个枕头风,焉知二爷不会给她撑腰呢?
      兰佩拍拍香玉的肩背:“别理那起子人,尽是些吃不着葡萄便道酸的。换作是她们逢着这等福气,脸都要笑烂了。无论如何,你现在跟了二爷,总是条出路,旁的都别往心里去。”
      香玉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涌,抽噎着道:“这福气我宁可不要。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么?”
      兰佩一愣,想起她私下跟自己提过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