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假如炮灰孕母想上位/斗朱门

  • 阅读设置
    第1章 她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谁
      第1章 她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谁
      殷雪素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沦为别人借腹生子的孕母。
      她只是为生计所迫,想去牙人家寻一份工做而已。
      事不凑巧,牙人原先定好的那个孕母突发恶疾,又不想错失神秘雇主所给的丰厚报酬,就盯上了恰逢其时送上门的殷雪素。
      殷雪素在喝了一碗茶后就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木已成舟。
      牙人舌灿莲花,连哄带骗带威吓,劝她将错就错。
      六神无主,重病的母亲又急等着银钱续命,殷雪素只能忍辱同意。
      过后不久,果然有孕。
      只以为等生下孩儿,便可以当做是噩梦一场,船过水无痕。
      她今生也不打算再嫁,只待奉养母亲终老,便寻个尼庵落发出家。
      殊不知孩子生下,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床帐晃动着,吱嘎作响。
      殷雪素猛地睁开眼!
      上半身陡地欠起,不期然撞上一堵肉墙,浑身霎时如棉花般,脱力跌回枕上。
      跟着感到一阵窒息。
      一只手掌掐着她的脖子,她几乎不能呼吸。
      殷雪素的双手下意识攀上那只结实有力的臂膀,用了全力,指甲嵌进紧绷的皮肉,鼻端很快闻到了血腥味。
      上方轻嘶一声,松了禁锢。
      男人停了下来。
      黑暗中,呼吸可闻。
      殷雪素仍在大口大口喘着气。
      如同一个几乎溺毙在深渊里的人才将爬上岸,贪婪地呼吸着,恨不得把所有空气都吸入肺腑。
      脖子上勒痛宛在,让她痛不欲生。
      如今又添新痛。
      所不同的,这痛是切实的。
      真实的痛意一点点把她飘散的神智拉回现实。
      她以为自己死了,被一根白绫结束了性命。
      可是她又活了。
      她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谁,是她孩子的父亲。
      可她从生到死都不曾见过他长什么样……
      殷雪素定定望着上方,能感觉到对方也在打量她。
      就在这时,笃笃两声,墙壁被敲响。
      殷雪素清楚,那是男人的妻子,买她来生子的人。
      大概是觉得今天耗时太久了。
      男人接收到提醒,扣住她双手,牢牢按在枕边,又接续上方才被打断的事。
      机械的,毫无感情的,只是急于完成一桩任务而已。
      他并不在意身下人的突发状况,仅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三个人都备感煎熬的情事。
      床帐内,空间陡然狭小起来,成了蒸房。
      热汗不停滴落。
      ……随着一声重喘,一切结束了。
      男人短暂的失神,伏在女人身上缓了片刻,起身下床,任由床上的人赤裸裸躺着。
      这间屋内不允许有一丝光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就披衣出去了。
      先去了浴房洗漱,接着去了隔壁稍间,他心爱的妻子正在那等着他。
      殷雪素屏息静听。
      隔壁传来桌椅挪动的声响,以及隐约的说话声——
      直到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
      那夫妇二人应是和之前每一次一样,手挽着手,相携离开了。
      殷雪素扯动嘴角,无声笑了笑。
      笑声越来越大。
      凄厉、刺耳,甚至有些癫狂。
      推门进来伺候的王婆子被惊地停住脚,惊出一身白毛汗来。
      竟不敢相信,这会是那性柔如水沉默寡言的殷娘子发出的,只当是什么索命的恶鬼。
      殷雪素仍大笑不止。
      笑着笑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佟锦娴!赵世衍……”
      她把这六个字碾碎在齿间,像嚼着那二人的血肉一般。
      -
      佟锦娴登车后便甩开赵世衍的手,离他远远地,一张俏脸面沉如水,浑身上下都透着排斥。
      赵世衍知她心中又闹了别扭,不顾她冷脸,挨过去坐着,拉过她的手放置在膝头。
      佟锦娴挣脱不开,也便由他了。仍偏转着头看向车窗外,拿后脑勺对他。
      赵世衍摩挲着她手背,安抚她的情绪:“我知你心里不痛快,你这样,我看着也不好受。”
      佟锦娴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扭过脸来,“你不痛快,我看你倒是好享受。”。
      这带刺而幽怨的语气让赵世衍默了一瞬,道:“实在不然,这事就罢了吧。”
      佟锦娴却是不肯,咬着牙:“事已至此,岂能半途而废。”
      赵世衍无奈一叹:“你既是决意如此,又何必?”又何必这样反反复复。
      话说半截,瞥见妻子红了眼眶,紧忙将话咽下,把人揽抱过来轻声安慰。
      “很快就结束了,只等她怀上,我们便再不来这让你伤心的地方。”
      其实他本就不赞成妻子跟来,这种事,明知她会伤心。
      奈何妻子执意如此。
      就像他本不赞成这件事,最后也拗不过妻子的苦苦相逼,答应下来。
      佟锦娴这次倒是没再将他推开,只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仰脸问他:“你有没有亲她?”
      这是个短短时日内被问了无数次的问题。
      赵世衍也和每一次一样,不厌其烦地回答:“没有。”
      “你有没有同她说话。”
      “没有。”
      “你——”
      “我既没亲她,也没抱她,没同她说只言片语,更没看见她是何模样,你尽可放心。”
      这是两人事先约定好的。
      在二人初次来到清风巷的桐花小院,第一次迈进那间房之前,佟锦娴便是这般紧紧抓着他,睁着一双遍布血丝的眼睛强调:“不许点灯,不许亲她,不许与她说话,更不许没完没了!”
      赵世衍一一照做。
      佟锦娴仍是不安,紧盯着他:“你不会对她动心吧?”
      “你怎会如此想?”赵世衍十分诧异,就差赌咒发誓了,“别说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纵使她美若天仙又如何?锦娴,我心中只有你,我对你的情意,你该是明白的。”
      佟锦娴张了张嘴,又闭上。
      是,赵世衍有多爱她,她再清楚不过。
      正因为确凿无疑地相信两人之间深厚的情意,相信他们是亲密无间的一体,她才敢走这一步棋。
      痛苦,折磨,都只是暂时的。
      只要那个女人诞下麟儿,只要她能有个儿子傍身,这一世便可彻底无忧。
      佟锦娴终究没再说什么,柔顺依偎在赵世衍怀里,闭上了眼。
      赵世衍见她平静下来,有些宠溺地摇了摇头:“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