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若是总在意他人说法,那我们岂不是很累?呵!
阿辰不必多想。”
商辰觉得心里没有那么的难受了,以前的他并不是这样的,但是只要和杨泽善有关,他便是有点钻牛角尖,这让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可能是太在乎了。
那是他第一个朋友,单纯意义的朋友。
“是我钻了牛角尖,也是,这倒是事实,并非我一人能够改变。”
事实就是如此,历史上经历了那么多的朝代更替,谁又是改变了,改变了这根深蒂固的思想,改变了人们心中的误解。
这世道,谁又说的清。
两人又是并排走着,杨泽善再没有多说什么,说多无用,重要的是自己能够想清楚,自己都想不清楚,他人说再多也是无用。
给他时间去想明白。
沈长存和常青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两人的话心里也是不舒服。
商辰从上学堂开始就是被孤立和被闲言碎语侮辱的,而杨泽善从他出生在武将家开始,就是注定会被这些世道所议论。
不过,杨泽善还好,最起码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束缚,自在些,而商辰被这责任束缚,他从来没有哪一刻是轻松的。
自由又是什么呢?
“殿下,该回宫了。”沈长存看着两人都是出神的样子,很是心酸,又看着两人偏离寝殿的脚步,也只好出声提醒。
他们都是苦命之人。
“啊?哦。竟是走错了路......”商辰才发现他居然走错了,差一点点了,幸好有沈长存的提醒,哎!
不可多想。
商辰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有点懊悔。
竟然变笨了。
杨泽善看着商辰的动作也知道他想清楚了。现在他又可爱了一点。
笨笨的,想要藏起来只给自己看......
到底在想什么,不可多想,我们是兄弟,不能如此。
杨泽善又是再次恢复以往的样子,不再去多想。
“哎,你说,我家少爷和你家殿下般配不?”常青侧着身子碰了一下沈长存,这下倒是把神游天外的安长存吓了一跳。
“干什么,我有名字的,不要叫我哎!”安长存微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表情藏也藏不住。
“还有,你刚才说在什么相配不相配的?小心你家少爷揍你。”安长存说完便转过了头去,不想理会常青。
常青才不管那么多,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女孩子,喜欢男孩子,所以,他现在看上了安长存,自然是竭尽所能的让对方能够喜欢自己,他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他不想错过了,虽然那人只是个公公。
“好好好,我不说,那,那你觉得我们呢?”
常青凑近安长存问着这看似不着调的话,实际是在表达自己的心意。
“你在说什么!我是个太监!”安长存一下子就听出来常青对他有意思,他可是太监,再说了他不喜欢男的。
“你还没说我们相配不相配呢?”常青才不给安长存说话的机会,好像这样。安长存就不会拒绝他了一样。
“我倒是觉得我们很是相配,太监怎么了,难道太监就不能有个伴儿了,大商可没有这样的规定。”
常青一脸理所当然又洋洋得意的表情,看的安长存很是头疼。
搞得安长存什么都不想说,越解释越是坐实了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安长存都有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一回去就忙别的去了,一点也是没有理会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常青。
不在意不在意。
“阿辰,你看他们二人这样形影不离,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杨泽善自然是知道常青是断袖,但是商辰却是一脸的不解,但是也没有问,以后自然会知道,再说,他们之间事情,他人还是不要插手太多。
第47章 我好像是同常青是一样的
这半天,安长存离常青更远了,就怕他自己动了心。
晚上,常青强迫自己去睡觉,不要想这些事,最后终于睡着了,而常青依旧如同昨天晚上一样看着安长存的方向看了半夜,后半夜才睡着。
夜里,他们双双做了梦,梦里,安长存像是有点喜欢常青了,而常青一如既往的喜欢着安长存,他们相互确定了心意,不过,梦里的安长存是正常男子,并不是阉人,所以他喜欢的理所应当。
但是安长存醒来后心里竟然是有点难过,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竟然会做这种梦,荒诞的梦。
就算他喜欢上了常青,但是他并不是个正常的男子,他是一介阉人,他不是真正的自己。
常青也是做了这样的梦,他很开心,无论安长存是否正常,他都喜欢,一见钟情就是如此。
刚见面的时候,常青便觉得安长存的样貌好好看,长在了他的心坎上。
哪哪都喜欢。
后来,他听见安长存的声音,从耳朵里传到了他的心里,使他的心跟着安长存的声音一颤一颤的,敲打着他,那种感觉,想要占有。
后来,他就理所当然的住到了安长存的房间,虽然隔着屏风,但是常青确实很开心呢,又离的近了一步。
后来他一直跟着安长存,像是尾巴一样,但是他接受不了安长存对他的无视,对他的不喜。
这让他有点乱了阵脚。
常青就借着说商辰和杨泽善来说出自己的心意。
虽然这一切确实是源于见色起意。
但是,他并不觉得见色起意有什么不好,只是看的是那人对另一人的行动。
他要的是和安长存过一辈子。
一辈子很短,他只想要沈长存。
他不会放弃,就算守护安长存一辈子都行。
只要安长存不要再像这两日一样厌恶他。
安长存很纠结,他是有点动心的,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浓烈的爱意,谁又会对他一介阉人感兴趣,更别提喜欢了。
常青的爱意他没有看清,不过,就在常青那些话中知道了那是什么意思,那是爱。
他顶不住了。
他好像止不住的心动了。
我好像同常青是一样的。
可能是贪恋这份温暖,那种独独属于他的爱意,他的温暖。
安长存不想面对这一切,他真的很想去爱,但是,他的身份,他的身体,这让他自卑了起来。
那份自卑连安长存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我们不相配,忘了我。
常青行动了。当早上商辰和杨泽善起床了后,常青便去找了两人。
“少爷,殿下,奴才有一事想问。”
商辰和杨泽善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常青为何会如此严肃,收起了平日里的跳脱。
“发生了何事?问吧。”杨泽善和商辰顿时严肃了起来。
“就是,奴才喜欢安长存,但是他总是很讨厌奴才的样子。昨日,奴才向长存表明了心意,但是他不再是表面上好的厌恶了,而是疏离了。”常青是越说越急,看得出来他真的搞不懂了,无措的紧。
商辰对这感情之事并不是很清楚,也是没有办法可以帮得到常青。
杨泽善早就猜出常青喜欢安长存,所以他自然也是旁观者清了。
两人的相貌自然是匹配的,当安长存经常偷看常青,但是又在常青转过头时表现出一副想要离得远远的样子,在他同意常青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的时候,便是说明了,安长存对常青内心是有点喜欢的。
只能说,安长存有顾虑,顾虑可能很多,身为太子内侍官,他自然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看着杨泽善半天不说话,常青很是苦恼,是他的事情就是连他家少爷都没有办法吗?
“少爷?是......”
常青还未说完,杨泽善便开口了。
“这件事情,在你,在他,在他的身份之上。”
“他从儿时起,便是入了宫,做了太子内侍,他被种种规矩所束缚,他的形象代表的是一国太子。”
“而且,他乃一介阉人,他心里自然是在意这件事情的。”
杨泽善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虽然,大商不排斥断袖,但是不代表这样子的不排斥,没有议论。”
“再者,就算他战胜了自己内心的自卑,但是,你要想的到,你们才认识数日,这一切的感情都是建立在外貌上,若是相处得久了,彼此生了厌恶,那是又该如何?”
“你,全身而退,可是,他不能,他甚至没有女子更加有人权。”
“他的不同寻常注定了他一生的孤独,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从目前来看。”
常青听着这些事实,像是一根根尖刺扎在了他的心上,他没有想过那么多,只想着自己。
他无比的懊悔,他是不是不该那么早告知他自己的心意,至少该是要等到沈长存接受了自己的存在,不在厌恶他,若是一步一步来,会不会,会不会更好一点......
“少爷,殿下,可是,那我该怎么办,他已经......”常青像是一瞬间瘫软了下去,他头一次是如此的讨厌自己,他的愚蠢让他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