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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修罗场偷走万人迷女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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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难怪它重新接管以后空间储藏的能量值低得发指,都被宿主这样挥霍空了吗?
      阿妩:【统统不喜欢我花吗?】
      系统:【……当然不会……】
      阿妩轻笑:【统统乖,接下来给你省一点能量呀。】
      她起身,点燃兰绮给她的熏香。
      ————————
      第二更奉上,宝宝们晚安
      抱歉这两天请假了,最近发生了一些事需要处理,下周开始还是每晚更新,晚的话可能会过凌晨,但会更新的
      爱你们,sometimes对我来说,你们是让我觉得生活可以积极的原因,宝宝们晚安!天天开心!
      第155章 俏太后巧夺臣妻
      翌日,太监福安悄无声息地把宇文越上朝的袍服捧来小太后居住的长乐宫。
      一众宫人神态自然,仿佛发生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宇文越伸开双手,任由太监和宫女贴身侍候。威严的帝王垂下双眸:“照顾好太后。”
      “诺。”压低的头颅看不清面目。
      皇帝拂袖而去。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他的统治之中,旧皇已死,新皇已经建立新的秩序。得到老皇帝死前心心念念想要拥有的美人无疑是对他权威的一种说明:即使是礼仪伦常,也不得不让步于皇权之下。
      小太后?得到他认可垂怜的,顺从依附他的,才能顺心如意地生活下去。
      宇文越这样想着,坐在高台上俯视着群臣的帝王面无表情,任谁也无法真正看清他心中所想。
      他冷漠地旁观,任由下面的群臣为一件事情人脑子吵成狗脑子,才从容地抬手,群臣就在他冷冽的目光下噤声,等待皇帝开口。
      臣子和皇帝,像是放在一个天平上的两端,一方得心应手,另一方势必受到掣肘。
      有人在心里默默揣度,或许这位新帝,对权力的欲望比昏聩的老皇帝更要强盛,能从歇斯底里的年老体衰的老虎嘴里夺食的,或许,远比老年的先皇更加难以糊弄。
      站在最前排的陆羽岚视线低垂,掩饰住眼里的流光。
      或许是宇文越的放纵,昨夜皇帝留宿长乐宫的消息还是被一些手眼通天的臣子知晓。
      下了朝,得知消息的人各自有自己的小心思。
      倒不是为小太后鸣不平,实际上,这两人能搞到一起去并不奇怪,寡居深宫的妙龄女子,和年富力强的皇帝,且皇帝身边还没个可心人……
      但这简直是在礼仪伦常上疯狂跳舞!
      “荒唐,实在荒唐。”镇国公韩啸云狠狠一拍桌子,“送静儿进宫的事情不要再提。”
      “老夫还没有到需要卖女求荣的地步。”
      镇国公姓韩,显然,当年祖上也是追随太祖立下不世伟业,一直荫庇着后世,只是到了韩啸云这一代,可以说外强中干罢了。尤其宇文越上位以后展露出的强势,在一些人的游说下,他才动了让女儿进宫随侍太后,找机会攀龙附凤的想法。
      但是现在,让女儿去侍候一个无视伦常和皇帝媾和的荡妇,韩啸云只觉恶心。
      座上的余羡之不紧不慢地饮一口茶,这位风度翩翩的户部侍郎一张脸貌若潘安,唇角自带三分笑意,颇有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的气度,即使是韩啸云这样一巴掌能把桌子震塌的力度也没有影响他分毫。
      余羡之的声音如流水一般悦耳:“国公大人息怒。”
      韩啸云怒目圆睁。
      余羡之从容一笑:“皇上血气方刚,宫中亦无长辈,难免有出格行为。”
      “再者,皇上的心态或非男女之情。可以称作是一种,继承先帝的战利品。有这份身份在,皇上寻求的难免不是一份刺激。”
      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这对我们恰是一个好机会。”
      韩啸云冷哼:“什么好机会。”
      “这样的事情传到其余大人的耳朵里,必定无法忍受,大家只会想办法合情合理地把人塞到宫里,有人随侍身边,上面的二位想必会有所顾忌。各退一步,粉饰太平,正是韩姑娘进宫的好机会。”
      “我为什么一定要让静儿进宫。”
      余羡之合上茶盖,笑容如春风拂面:“各大世家现下鲜花着锦,但皇上正值盛年,心明眼亮,将来前途还未可说。”
      “国公家大业大,应知鸡蛋不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韩啸云陷入思忖。
      先帝老年昏聩至极,喜怒无常,堪称昏君,但对这样的人其实很好糊弄,世家一面奴颜婢膝为皇帝敛财取乐,一面大肆敛财,进了先帝腰包里的有三分就算多了。以至于世家的爪牙悄无声息地伸出去很远。
      谁知道宇文越哪天就会忽然翻脸?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是否容忍中饱私囊的家臣全凭皇帝心意。就目前的观察来看,宇文越显然不是会被臣子糊弄的类型。
      而镇国二字,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又何尝不刺眼。
      “父亲,女儿愿意入宫。”忽然,一道如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划破室内的安静,语气中带着某种坚定。
      韩啸云大怒:“谁教你的在书房偷听长辈说话。”
      身材纤细的女子蒲柳一样跪倒在地,只有停止的脊背彰显着她的坚韧:“作为家族的一员,女儿亦有使命。”
      余羡之在一旁端杯饮茶,但笑不语。
      韩啸云一张脸红了黑黑了白,最终化为无奈。
      “余贤弟见笑了。”半晌,他叹了口气。
      余羡之的目光轻轻扫过面前的女子,赞叹道:“虎父无犬女。”
      ————
      某处湖心亭,四周被翠柳掩映,赏心悦目的风景令人放松,亭边戴着斗笠看不清脸的渔翁显得超凡脱俗。
      忽然有人身形矫健如白鹄,三两下掠过水面,在他身旁坐下。
      瞥一眼渔翁空空如也的竹篓,来人好笑。
      “你这钓鱼人未免也太不称职。”
      渔翁声音清越,十分好听,竟是一个年轻人:“到恰当的时机,鱼自然会上钩。”
      来人无奈摇头,随手抄起他放在旁边的酒壶:“你这人未免太无趣,酒壶装茶,啧。”
      “饮酒伤身。”渔翁不为所动。
      “卿不知,我这化身说客,废了多少口舌。”来人举起酒壶倒入口中,动作潇洒肆意,像个江湖人。
      阳光映照在他漂亮的眉眼上,竟是方才在镇国公书房里端方如玉的余羡之。
      这渔翁则是陆羽岚。
      两个在前朝并不属于同一派系的官员,眼下看着却十分熟稔。
      余羡之倒不想钓鱼,茶被他饮出几分酒的意味,他惬意地倚靠在身后的亭柱上,目光随着湖底的游鱼和湖畔边的垂柳悠闲移动。
      “你说皇上放这消息出来,让别人都知道他的荒唐在想什么。自愿递上这么大一个把柄不像皇上的作风。”他随口道。
      以宇文越对皇宫的掌控欲,鬼才相信他今晚进了长乐宫,马上就被臣子知晓。要知道,他因为出身的缘故,从小没少被暗害,行踪岂能这么被人知晓。
      他们也没动手脚,所以只能是皇帝放出的消息。
      陆羽岚:“陛下亦在钓鱼。”
      宇文越出身卑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若不是先帝猜忌,自己把许多孩子弄废了,又生不出来新的,他能否顺利上位还未可知。而权力滋养出来的人像鬣狗一样,即使对方是君自己是臣,也很难说心里没有自己的小算盘。
      宇文越摆了一局棋,等他们跳出来。
      现在的皇帝已经有一个污点,无论是逼/奸先帝遗孀,还是无视伦常与太后媾和,都是皇帝私德有亏。这个性质可以非常严重,若人赃俱获,臣子强硬,甚至可以直接发动政变,将宇文越从位置请下来。尽管这个消息现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且皇帝呆在长乐宫,可以借口是关心太后,偌大一个长乐宫,虽然不合礼法,但臣子又怎么能直接妄自揣测编排一定就发生了什么。
      但对有心之人来说,这是撬开强硬皇帝的一个契机。
      余羡之:“皇上倒不怕养虎为患,不过除了镇国公,据我所知,左相今日也入宫了。”
      陆羽岚拿着钓竿的手纹丝未动:“焉知谁是虎。”
      余羡之好笑:“那你呢,左相都动起来了,你这右相怎么还在这里钓鱼。”
      “哦不对,我这条鲶鱼,不就是被你放去搅浑这摊水的吗?”
      “我真是好奇,你是皇上的纯臣,搅混这潭水,你想得到什么?”
      陆羽岚垂眸,脑海里闪过很多思绪,最终只是抿唇:“得到我应该拥有的。”
      余羡之:“哦?”
      “说起来,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们这位小太后有什么魅力,真是名副其实倾国倾城的美人。”他调笑道。
      却见陆羽岚神色一凛打断了他:“羡之。”
      “不要去动她。”
      余羡之愕然,而后摊手:“并非我要动她。”
      “她已经卷入时局了,一个无所依靠的女人,注定就像这湖心一片被乱雨击打的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