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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综发疯后,疯批影帝追着我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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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晚宴在观景平台的长桌上进行。
      白色玫瑰和尤加利叶编成的花环从拱门上延伸下来,铺满了整条长桌。
      海鲜拼盘和热带水果摆得满满当当,每个人的高脚杯里都倒了香槟或果汁。
      但几乎没有人坐在自己位置上——所有人都在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气氛比之前任何一顿饭都松弛。
      秦漫举着香槟杯,靠在陈屿白旁边,用一种“我有话要说”的表情清了清嗓子:“今晚的mvp不用评了——肯定是苏念。但我有个问题想问陆老师。”
      她歪头看着陆沉渊,“你之前说‘以后也是’,这句话是不是从心动投票那天就想好了?”
      陆沉渊端着保温杯,姿态是一贯的从容:“更早。”
      “更早是多早?”
      “第一天。”
      秦漫愣了一下,然后端起香槟杯碰了碰陈屿白手里的水杯,语气里满是后知后觉的惊叹。
      陈屿白推了下眼镜,淡淡地接了一句“意料之中”,秦漫转头看他,不满地追问什么时候看出来的,陈屿白依旧惜字如金地回答“第一天,餐厅”。
      宋诗意从何明宇肩膀上抬起头来,接过何明宇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角,眼眶还是红的但笑容格外灿烂:“那我也说一句——苏念,你之前说‘发疯是工作,躺平是权利’。
      以后你继续发疯,我们继续躺平。但你偶尔也躺平一下,让陆老师发发疯。”
      苏念靠在陆沉渊旁边,端起保温杯朝她举了举,笑着应了一声行。
      陆沉渊淡淡地补了一句“看他心情”,苏念立刻转头问他什么意思。
      陆沉渊的回答依旧简洁——“你发疯,我配合。你想躺平,我也配合。”
      苏念被他噎得一下接不上话,只能低头喝茶。
      季淮终于从泳池边捡回了笔记本,走到苏念面前,推了下眼镜,表情非常认真地请求苏念以后把说过的话整理成册,他想放在录音棚里当辟邪符。
      苏念转着笔想了想,说书名叫《发疯概论》,季淮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决定第一章 就叫“如何用唢呐让绿茶闭嘴”,苏念摇头说第一章应该是“如何识别pua——从一只死蟑螂说起”,季淮笔尖顿了顿,一时有些犹豫。
      与此同时,互联网上已经炸成了一片。
      #沉念官宣#词条以不讲道理的速度冲上热搜总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苏念主动牵手#紧随其后排在第二,#陆沉渊发自肺腑#挂在第四,#秦漫以后也是#和#季淮笔记本#也双双冲进了前十。
      评论区前排被各路网友攻占,躺平粉在狂欢,深渊粉在祝福,秦陈cp粉在夹缝里庆祝,宋何粉在默默磕糖。
      连几个从来不碰娱乐板块的官媒账号都转发了收官晚会的片段,配文是“真实,是最好的官宣”。
      苏念靠在蜜月套房的阳台栏杆上,把手机屏幕转向陆沉渊,感慨内娱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在一起”这种正常理由让热搜瘫痪过了。
      陆沉渊接过他的手机放在桌上,又把自己的保温杯也放过去,两杯并排冒着热气。
      然后他抬手把苏念被海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蹭过他的耳廓,动作很轻但指尖的温度在凉风里格外清晰,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是瘫痪。是见证。”
      苏念低头看着两人并排放在一起的保温杯,又抬眼看向陆沉渊,弯起眼睛,指着远处黑沉沉的海面说:“明天我们去看看那片海。不带跟拍,不带节目组,就我们俩。”
      陆沉渊顺着他的目光往远处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落在他脸上,嘴角有极其细微的弧度,简单应了一声好。
      身后是无边泳池倒映着漫天星光和岸边的串灯,把他们的影子揉成一片温柔的碎光。
      远处观景平台上,晚宴还没散,隐约传来秦漫爽朗的笑声和宋诗意追着季淮要看笔记本的打闹声。
      而在这片安静的夜色里,两个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苏念知道,从今晚起,“沉念”不再是cp粉嘴里磕的糖,而是他们都盖了章的事实。
      第86章 逆天改命,从全网黑逆袭顶流
      恋综收官晚会的官宣画面在全网持续沸腾了整整一周,#沉念官宣#的词条在热搜总榜第一上挂了将近四十八小时,阅读量破了五十亿。
      各大平台的数据报告陆续出炉,苏念的单人热度指数在收官夜当晚超越了所有同档综艺嘉宾,冲上了艺人热度榜第三——排在他前面的只有陆沉渊和一个正在巡演中的天王级歌手。
      苏念刷到这份数据报告的时候,正窝在蜜月套房的懒人沙发里,嘴里叼着一片吐司,含糊不清地说了句“第三?还可以”。
      坐在他对面的秦漫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用一种“你就装吧”的语气回他:“这还不满意?第三名前面是陆沉渊,你是内娱唯一一个没被影帝压番的艺人。”
      苏念咽下吐司,认真地点点头:“也是。我排在他后面,这个顺序我可以接受。”
      陆沉渊从套房的小厨房里端着两杯刚泡好的铁观音走出来,把其中一杯放在苏念手边,淡淡地说:“排名无所谓。你又不是靠排名红的。”
      苏念端起茶喝了一口,弯起眼睛笑了:“那靠什么?靠发疯?”
      陆沉渊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下,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样子:“靠你自己。”
      秦漫看着这一幕,把冰美式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拍了拍陈屿白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走,我们出去透透气,这屋里的甜度已经超标了”,陈屿白合上散文集站起来,难得地补了一刀:“确实。”
      两人并肩走出套房,秦漫的冰美式在桌上留下一圈冷凝的水印。
      苏念靠在懒人沙发里,看着窗外的海景,思绪回到两周前。
      他刚搬进新工作室那天,桌子上只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只保温杯,墙上挂着一张《心动百分百》全员的杀青合影。
      老钱把公司注册资料放在他面前,问他:“苏念老师,咱们这工作室,主营业务范围填什么?”
      苏念想了想,说:“影视制作、艺人经纪、还有——”他顿了一下,转着笔笑了笑,“品牌公关咨询。专治pua。”
      老钱推了下眼镜,低头在表格上认真写了上去。
      两周后的今天,工作室的官方邮箱里已经堆满了商务邀约和剧本,行政小妹不得不多申请了一个账号专门分类。
      解约后第一个月,苏念的个人商务报价在品牌方的新一轮询价中翻了两番——这还是他在新经纪人建议下“暂时不接太多商务,先拍戏”的前提下。
      剧本方面,林长青帮他筛过的那几个项目里,有一个社会题材电影已经正式立项。
      导演就是之前那位拍社会题材的中生代实力派,他亲自飞到三亚来找苏念聊剧本。
      两人在蜜月酒店的咖啡厅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导演把剧本翻到最后,忽然问了他一个问题:“苏念,你在恋综里说的那些话——‘上辈子是个社畜’、‘最后死在工位上’——是真事吗?”
      苏念低头看着杯中的铁观音,沉默了片刻,然后抬眼:“真事。我上辈子被职场pua了整整五年。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任何人被pua了。”
      导演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合上剧本站起来,朝苏念伸出手:“这个角色,只能你来演。”
      苏念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干燥有力,和陆沉渊的手不一样,但同样带着一种确认了就会认真做到的态度。
      新戏开机的消息在工作室官博上发布之后,评论区前排被躺平粉占领,清一色刷着“苏念要去演社畜了,这选角太真实了”、
      “从被全网黑到被全网期待,苏念这条路走了不到一年”、
      “内娱第一个从恋综发疯转型演电影的艺人,别的爱豆还在唱跳,苏念已经在整顿大银幕了”。
      季淮被正式邀请为新戏做电影配乐。
      他收到邀请函的时候,正在录音棚里调试一段海浪采样的混响。
      看完邮件,他推了下眼镜,对旁边的录音师说“我把笔记本上记的那些金句做成旋律了,导演可能会觉得太实验”,录音师看完笔记本上的片段,认真地摇了摇头:“不实验。很真实。”
      与此同时,宋诗意和何明宇组了一档旅行慢综艺的常驻搭档,官宣文案用的就是何明宇在收官夜说的那句“慢慢学吧”。
      周彦辰在工作室独立后接了一部话剧,排练期间每天骑着共享单车去剧场,被路人拍到时也只是挥手笑一下。
      秦漫和陈屿白——这两个人在收官后被拍到在三亚某海鲜市场一起买菜,秦漫端着一杯冰美式在摊前挑螃蟹,陈屿白在后面默默付钱。
      照片被传到网上后,秦漫转发配文只有一个字——“嗯。”
      评论区前排最热的一条是:“这比官宣还官宣。”
      一切都在变好。不是突然变好,是那种一点一滴地、稳稳当当地、每天都比昨天好一点的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