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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小可怜嫁入封建豪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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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可是现在,兄长还是罚他,为什么?
      是因为杨亦扬吗?
      看出楚时澈眼里的不服,楚叙白抬手,又是毫不留情地一个耳光。
      “唔!”楚时澈疼得闷哼一声,脆弱的眼泪说掉就掉,带着哭腔质问道:“哥,你居然为了杨亦扬打我?我才是你最疼爱的弟弟,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怎么能向着他不向着我呢!”
      “那是因为你该打。”楚叙白用皮带挑起楚时澈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自己。
      “杨亦扬现如今,已经是我的合法伴侣。”楚叙白说:“你们两个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重要,所以我不会偏向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他要是犯了错,也一样会受到惩罚。”
      楚时澈抹了一把眼泪,激情控诉道:“哥,杨亦扬他巧言令色、虚伪至极,肚子里装的全是坏水。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他哪里还有其他的优点,他会同意跟你结婚,肯定是觊觎上了我们楚家的财产,他……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你不能喜欢他!”
      第14章 霸王条款
      听完弟弟的这番话,楚叙白眼神一冷,沉着脸举起皮带,一点力气都没收,两下狠厉的皮带直直抽打在了楚时澈的后背上。
      “啊!”后背上的肉远不如屁股的肉多,压根经不住打,楚时澈登时惨叫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上半身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下去。
      楚叙白看到弟弟这副样子,毫无怜悯之心,抬脚踢了踢楚时澈的膝盖,命令道:“跪直。”
      “呜……”过了好几十秒,楚时澈才听清了兄长在说什么。
      背上钻心的疼和脸上肿胀的刺痛让他掉了下好几滴眼泪,楚时澈双臂颤抖着撑起地面,艰难直起身体恢复好跪姿。
      “我问你。”楚叙白缓步走到弟弟身后,将皮带搭在楚时澈的肩膀上说:“在今天之前,你是否与杨亦扬有过其他交集?”
      感受到肩上随时可能会落下的刑具,楚时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答道:“没有。”
      楚叙白继续问:“那你有没有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过他这个人?”
      楚时澈不懂兄长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道:“也没有,我之前连他的名字听都没听说过。”
      “既然这样——”楚叙白话音一顿,抬手便是三下皮带,“巧言令色、虚伪至极、觊觎财产,这三种评价你是怎么得来的?”
      楚时澈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稳住身形,哭喊道:“呜呜……哥,别打了……好疼……”
      “啪!”
      他的话音刚落,又是一记皮带上身,楚时澈正打算放肆大哭,头顶的斥责声就生生吓回了他所有的眼泪。
      “我在问你话,你瞎叫什么,我准你喊疼了么?”
      “呜呜。”楚时澈吸了吸鼻涕,求饶道:“哥,打背太疼了,我受不住的……哥哥要罚,就罚时澈的屁股……好不好?”
      楚叙白后退两步,虽是松了口,可语气依旧冷漠:“站起来,手撑在桌子上。”
      得到允准,楚时澈先是感激地看了兄长一眼,然后颤颤巍巍走到一旁的书桌前摆好姿势,忐忑不安地回过头叫道:“哥……”
      楚叙白拿着皮带来到他身侧,脸色还是黑得吓人,“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楚时澈把脑袋收回去,垂下头很没底气道:“我就是……就是猜的。”
      “猜的?”楚叙白一皮带抽上楚时澈的臀峰,无情宣判道:“诋毁长辈,五十下,报数。”
      听到自己被安上了这个罪名,楚时澈忙出言辩解道:“哥!等等,等一下,我没有无凭无据诋毁他,是他先讽刺我没有奶奶疼,还故意端给我开水喝,我……我只是正常的反击而已。”
      “是么?”楚叙白连名带姓叫道:“楚时澈,你敢不敢把你在他面前说过的所有话,都一五一十地再重复一遍给我听。”
      “我……”楚时澈心虚地抖着声音,放弃挣扎道:“对不起,哥,我知道错了。”
      楚叙白说:“真正该得到道歉的人,不是我。”
      楚时澈畏畏缩缩地说:“我明白,我待会儿就去跟杨亦扬道歉。”
      “这才像点样子,不过有些话,我必得现在说给你听。”楚叙白道:“第一,杨亦扬没有给我灌迷魂汤,是我先喜欢上的他,真要说起来,不是他配不上我,而是我要感谢他能接受我。第二,他并没有觊觎过家里的任何财产,满足他所有的物质所需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他想要的我都会给他。第三,他是我的伴侣,不是佣人,如若让我发现你再针对他,我不会手下留情。”
      这番话里明晃晃的偏爱直接打翻了楚时澈的醋坛子,他不情不愿地点头应下,内心更加坚定杨亦扬就是只迷惑人的狐狸精。
      早晚有一天,他一定会在兄长面前揭穿杨亦扬伪善的真面目!
      片刻后,耳边沉闷的抽打声终于停下,整整五十下的重责没有半分留情,惩罚刚一结束,楚时澈就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额头上全是冷汗。
      楚叙白丢下皮带,居高临下地看他,“给你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六点之前,我要在客厅听到你对亦扬的道歉。”
      楚时澈仰起头,哀求道:“哥,我身上好疼,你能不能……让我明天再下去见人?”
      楚叙白不为所动,说出来的话堪称残忍:“时澈,你应该庆幸,那杯滚烫的热水没有真的泼到亦扬的皮肤上,否则你要受到的惩罚,就不只是皮带这么简单了。”
      楚时澈忙不迭再次认错,对于拿开水泼人这件事,他是真的知道后悔了。
      楚叙白见弟弟的态度还算诚恳,脸上的冷意总算是散去了些。
      他走向茶几边的柜台,轻车熟路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膏回到楚时澈身前,问:“你是想自己上药,还是我帮你上?”
      楚时澈接过兄长手中的药瓶,别扭道:“我自己上药就好了,谢谢哥哥。”
      “嗯。”楚叙白应了一声,随后转身去往了门外。
      此时的客厅门口,杨亦扬正捧着杯西瓜汁坐在小板凳上,双目无神地对着远处的花园发呆。
      楚叙白调整好情绪走过去,用掌心轻轻揉了揉杨亦扬的发顶问:“亦扬,在想什么?”
      杨亦扬回神,下意识看了眼楚叙白的另一只手里有没有拿皮带。
      看穿了他的意图,楚叙白失笑,伸手揪起杨亦扬的小脸道:“怎么,害怕我了?”
      杨亦扬偏头挣脱开楚叙白的魔爪,试探地问道:“你打过你弟弟了?”
      楚叙白反问回去:“你觉得他不该打?”
      “也不是。”杨亦扬实诚道:“我只是担心,你因为我而罚了他,你弟弟以后会更加为难我。”
      楚叙白笃定道:“放心,他不敢。”
      杨亦扬敷衍地点了下头,嘴上说着我信你,实际对楚叙白说的话一个字都没信。
      过了几十分钟,楚时澈一瘸一拐地从二楼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对着沙发上的人鞠躬道:“对不起,杨……杨大哥,我不该对你无礼,希望你能原谅我。”
      杨亦扬看这倒霉孩子连鞠个躬都能疼得双腿打起颤来,便猜到楚叙白绝对罚得极重。
      原本他以为,楚时澈能为此得到教训,他心里应该是畅快的。
      可当真正见识到楚时澈的惨样,他反而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杨亦扬抬眸,偷偷瞄了眼身旁的楚叙白,内心不由对他多出了几分畏惧。
      这个男人,连对自己的亲弟弟都能如此狠心,又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凭借新鲜感,自己是能从楚叙白那里得到胜于旁人的偏爱,可一旦这份新鲜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消失,自己的下场恐怕不会比楚时澈好上多少。
      更为棘手的是,自己在来楚家之前,全然低估了楚叙白的掌控欲。
      如今的形势已是羊入狼窝,怕是日后自己想离开楚家,也不会是件容易的事。
      杨亦扬心不在焉地接受完楚时澈的道歉,大脑继续疯狂运转。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唯一能想出来可行的办法,就只有让楚叙白日后厌弃自己,从而主动提出离婚,这样他才能完全脱离楚叙白的掌控。
      当然了,离婚这个方案,是他能预想到的最好的结果。
      以楚叙白的处事风格推断,这心狠手辣的老家伙在厌弃了他之后,有很大的可能会直接打断他的腿,然后把他关在家里,日日拿他沙包揍着出气。
      想到这里,杨亦扬决定,自己还是先老老实实顺着楚叙白的心意走,在未完全有把握全身而退之前,他还是尽量别去得罪楚叙白为好。
      到了晚饭时间,杨亦扬被楚叙白拉着坐在了餐桌的老位置,楚时澈费力跟在后面挪到楚叙白的座位旁,对他而言,每多走一步都是煎熬。
      楚叙白让张业拿了个软垫过来,对楚时澈说:“坐。”
      楚时澈把视线落在座椅上,纠结了好几秒,终是没有勇气坐上去,垂头丧气道:“哥,我站着吃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