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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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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朕怎么不知道》作者:墓鹿【完结】
      文案:
      天幕:所以李怀瑾他必然是给各权臣卖沟子才登上了皇位!(慷慨激昂)
      各权臣:……
      李怀瑾:朕怎么不知道?
      -
      天统元年,大昭新帝李怀瑾于宗庙祭祖,天降异象。
      注视着那近乎遮天蔽日的巨大天幕,新帝肃穆,众臣纷杂,百姓惶恐。
      随着香烛焚烧,右丞言此为吉兆,新帝引群臣对天三拜。
      天幕闪烁,后亮起,传出异样女声。
      【“大家好,我们今天来说说大昭文帝李怀瑾。”】
      【“但昭文帝的经历大家都耳熟能详,什么拳打北狄脚踩西夷光复失地成为盛世之主……想必大家都听腻了,我们今日也不说这些,只谈他的野史。”】
      【“海纳百川的野史。”】
      无视那意味深长的声音,在群臣的恭贺声中,李怀瑾面色不改。
      只是,偏偏就在史官沾好墨汁的下一瞬,天幕的声音骤然变得澎湃激昂:
      【“没错!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
      【“那么我们就先说说他少年时期给那几个知名权臣卖///身上位的事吧!”】
      李怀瑾:“……”
      那几个知名权臣:“……”
      史官:“……”
      李怀瑾缓缓开口:“卖、身?”
      -
      #荒诞阴间搞笑文,无逻辑,勿深思
      #历史直播模式,非常架空的架空王朝
      #作者不懂历史不懂政治不懂权谋,完全爽文模式
      #百姓看到的天幕和官员看到的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买股,每一股都有单独结局
      #非所有股初始对主角都超爱or言听计从,含因爱生恨/因恨生爱
      #无反攻不互攻,天幕所谓的卖沟子是梗,代指卖///身
      #不建议任何控党阅读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系统 古代幻想 异想天开 沙雕 he
      主角:李怀瑾 天幕
      其它:观影,天幕,伪历史
      一句话简介:野史从卖身当皇帝开始
      立意:任尔东西南北风
      第1章 天幕
      “铮——”
      天统元年,三月初三。
      大吉。
      未被云层遮掩的日光洒在煌煌大殿,为万物镀上了金边。仿若云雾的香火缭绕于肃穆群臣间。沉重的冕服包裹着瘦削的身形,手持香烛的新帝踏上白玉石阶,步步迈向承载着大昭列祖先贤英魂的宗庙。
      被十二旒冕冠遮掩的面庞看不清什么神色,悠扬的诵读声绕梁,李怀瑾沉默且庄重地行至宗庙前。钟声蔓延,群臣缄默地等待着。
      年轻的帝王亲手点燃香烛,袅袅青烟直向九天而去,玉组佩碰撞间,天子迈入宗庙。大昭列祖的牌位沉默地注视着这位帝王,而在他躬身一拜,欲要将香烛插入香鼎之际,明媚的日光竟失了三分色彩。
      下首忽地出现骚乱。
      “天——”
      一片仿若渡鸦的存在展翅,换来一声被吞没的惊呼。
      愕然的双眸中映着不断扩大的黑幕,群臣表面的庄肃平静被无情撕裂。随着大半日光皆被吞噬,刺耳的惊叫再也压抑不住:
      “天裂了——”
      双手猛地一颤,香灰洒落到帝王手背。
      刺痛蔓延,李怀瑾却顾不得这些。猛然回眸,华贵的冕旒虽遮掩了部分视线,却掩不住那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幕。他死死注视着九天之上的奇异,只觉头晕目眩间,心亦沉到了谷底。
      天,裂了。
      ……
      这般的异象,无人不慌乱,无人不恐惧。
      阵阵惊叫自京城中传来,百姓慌乱叩首,祈天饶恕。宗庙下首的群臣亦面无血色,只步步后退,似想要远离这仿若无深渊的黑暗。
      右丞孔克己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
      “陛下,此乃吉兆。”
      注视着上首帝王,孔克己咬紧牙关,撩起衣袍,向少帝跪下叩首:“臣饱读诗书,自知圣贤降世,必有吉兆。想必今日便是我大昭列祖先贤深感陛下圣明,特赐此神迹。臣,为陛下贺!”
      纵使此物比天狗食日还要骇然!但孔克己却仅用一言便将其钉为神迹。群臣恍恍惚惚间,左丞顾何惟亦随之跪地,向上首的天子恭贺:“右丞所言亦是臣之欲言。臣,为陛下贺。”
      两位丞相皆言此为吉兆,群臣虽心下惊疑,却也紧随其后跪地叩首。
      “臣,为陛下贺!”
      震耳欲聋的声音萦绕耳畔,攥着香烛的指尖微微收紧。李怀瑾垂眸注视着两位丞相,长睫压抑下的眼眸无甚情绪。
      这必须是吉兆。
      纵使这黑幕遮天蔽日,仿若金乌陨落,它也必须是吉兆。
      天人合一。若不是吉兆——白昼无日本就大凶,祭祖当日白昼无日更是帝王之罪。若是如此,那自己这个帝王该死,跟随自己,将自己亲手托举至这至高无上之位的重臣便更该死。
      呵……
      压抑褪去,李怀瑾面上滴水不漏。恢复了肃穆崇敬的帝王退出宗庙,行至黑幕下,将手中已焚烧过半的香烛对天高举,恭敬三拜,插入香鼎。
      白烟袅袅,随风向天而去。
      群臣亦徐徐起身,随帝王点燃香烛,对天三拜。
      【滋,滋滋……】
      异象再生。
      众目睽睽之下,黑幕竟无故闪烁。它几度变做白幕,又几度变回黑幕,并传出断断续续不可分辨的声音。
      城中百姓更慌,甚至有人急忙忙地捧出了自家供奉的女娲神像。但在人间帝王毫不避讳的注视下,几般变化的天幕终是定格在了白幕,上书一行洒墨大字,张扬潇洒——
      “论,大昭文帝,李……”
      那行过分简陋,于大昭读书人而言有些缺胳膊少腿的文字其实并不算难辨认。但在认出那名讳为何之际,低声诵读的官员当即噤声。
      鸦雀无声。
      宗庙之下,认出那三字的百官皆缄默不语。他们不敢去看上首站立的天子,自也无法发觉天子骤然攥紧的手。
      【《论:大昭文帝李怀瑾(不正经版)》】
      帝王名讳高悬于天幕神迹之上。而一阵滋滋声后,在众人或恐惧,或惊慌,或敬畏的目光下。
      白幕上的文字缓缓变化,并传出了无波无澜的女声。
      【大家好,我是独家讲坛。今天,我们来说说大昭文帝李怀瑾。】
      天幕的发音较比大昭官话虽格外怪异,但流入他们耳中却并不难理解。只是那过分无起伏的声音实在不似活人吐字——孔克己将其定义为天言,天语。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谈天。
      这显然是神迹,这也定然是神迹。
      既是神迹,又如何是他们能置喙的。
      思至此处,孔克己定了定神。天幕却已开始了侃侃而谈:
      【大昭文帝李怀瑾,昭太祖第七子,少年登基。虽是深宫天子,在位时却武德大兴,平北狄灭西夷,诛交趾设安南,打通乱世时遗失百年的河西走廊,重现丝绸之路;收复北地燕云十六州,还汉人故土。】
      条条功绩与史料展现于天幕之上,意识到其背后意义的群臣呼吸一滞,不敢去看主张重文轻武的右丞脸色。
      而除去自《昭书》中摘取的单薄文字,白幕之上亦显现了沙场兵戈。上书“昭”字的赤红军旗仿若鲜血染就,携着大昭天威,插在了蛮族王庭。
      注视着那迎风而动的血色军旗,李怀瑾面色不改,掌心却几乎被刺出血痕。
      【然,纵其战绩显赫,也绝非穷兵黩武。】
      【昭文帝深有识人之明,任用贤臣,大兴变革。不仅创立义塾,进行农业改革,商业改革,推行新农具,且重开海运,普及高产作物。最盛时甚至做到了家家有余粮,京中粟米不过十三四钱每石。】
      京中百姓的哭嚎一顿。
      他们听不懂天幕所说的功绩,但能听懂当今这位陛下又要打仗了。他们不想打仗,不想让自家儿郎马革裹尸。但——粟米!能填饱肚子的粟米!
      十三四钱每石的粟米!
      前朝末帝荒唐,不仅大兴劳役,且穷兵黩武。在其摧残下生活了数十年,京中百姓的余粮早已被搜刮殆尽。要知道,改朝换代不过十余年,战乱更是未有一刻平息,长安城当今的粟米可是两百钱一石起!
      两百钱!若是神迹所言为真,他们当下买一石粟米的钱在未来能买近十五石粟米!
      那可是十五石啊……够一个成年男人吃一年多!
      而注视着天幕上堆满的粮仓与田野间沉甸甸的稻谷,因“武德大兴”怒火上涌的孔克己慢慢冷静了下来。他以近乎冷酷的目光审视片刻天幕上的史料,又缓缓回眸,看向立于日光下的天子。
      冕旒遮掩了天子的面容,只能窥得其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
      “陛……”
      孔克己的声音被天幕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