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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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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
      苍璃以为和他发生了关系,其实是和谢玉麟。
      他以为怀的是龙种,其实是谢玉麟的孩子。
      裴叙玦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传太医。”
      他淡淡道:
      “去给他诊脉。”
      如意一愣,随即低头:
      “是。”
      太医很快被带到了暗牢。
      苍璃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把手伸出去。
      太医跪在他面前,隔着帕子搭上他的手腕。
      诊了很久。
      太医的脸色越来越古怪,眉头越皱越紧。
      苍璃看着他,心跳如擂鼓。
      “怎么样?”
      他忍不住问:
      “是不是喜脉?”
      太医收回手,站起身,看了苍璃一眼。
      “是喜脉。”
      他低声道:
      “确实怀了身孕,已三月有余。”
      苍璃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怀了。
      他真的怀了。
      陛下的孩子,龙种,未来的太子。
      “我要见陛下。”
      他哑声道:
      “我要告诉他,我怀了他的孩子。”
      太医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狱卒一眼。
      狱卒连忙出去禀报。
      太医退出暗牢时,腿都是软的。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脑子里嗡嗡作响。
      喜脉。
      男人。
      男人怎么会怀孕?
      他在太医院供职三十年,读过的医书堆起来比人还高,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
      可那脉象分明就是喜脉,滑如走珠,往来流利,是实实在在的喜脉。
      他诊了又诊,反复确认,可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太医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难道陛下真的天资异禀?
      能让男人受孕?
      他想起宝宸王殿下,想起那张秾丽的小脸,想起陛下把他捧在手心里的样子。
      若是殿下知道陛下能让男人怀孕,而怀的不是他——太医打了个哆嗦,不敢往下想。
      那是要死人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加快脚步离开。
      第203章 日月并蒂莲是西夜难遇的祥瑞!谁得到他,谁就能—
      紫宸殿内。
      裴叙玦听到太医的回禀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早就知道。
      从苍璃和谢玉麟发生关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
      裴叙玦放下朱笔,站起身:
      “备驾。去暗牢。”
      如意一愣:
      “陛下,那地方阴冷潮湿,您——”
      “朕说备驾。”
      裴叙玦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如意连忙低头:
      “是。”
      ——
      暗牢里,苍璃蜷缩在角落,手轻轻抚着小腹。
      太医说他是喜脉,他怀了龙种。
      陛下很快就会来接他了,会把他接出去,会让他住进紫宸殿,会让那个小贱种跪在他脚下。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
      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面容。
      可那身玄色的衣袍,那通身的威仪——他太熟悉了。
      “陛下!”
      苍璃扑过去,跪在地上,额头触地:
      “陛下!臣妾怀了您的孩子!臣妾怀了龙种!”
      裴叙玦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他低着头,看着跪在脚下的苍璃,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朕知道。”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苍璃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狂喜:
      “陛下知道了?陛下来看臣妾了?陛下——”
      “朕来告诉你一件事。”
      裴叙玦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
      苍璃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愣愣地看着裴叙玦,嘴唇微微发抖。
      “陛下……陛下说什么?”
      “朕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
      裴叙玦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朕从来没有碰过你。”
      “那晚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谢玉麟。”
      苍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谢玉麟?
      那条疯狗?
      那个刷恭桶的秽妃?
      那个把他脸砸烂的人?
      “不……不可能……”
      他摇头,浑身都在发抖:
      “那晚明明是陛下……我明明看见是陛下……”
      “你看见的,是致幻药让你看见的。”
      裴叙玦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朕让月弥给你服下致幻药,让你以为你和朕在一起。”
      “实际上,和你在一起的是谢玉麟。”
      “他服了春药,你服了致幻药,你们各取所需。”
      苍璃的脸白了。
      白得像纸,白得像雪,白得像死人的脸。
      “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
      “朕不需要骗你。”
      裴叙玦看着他:
      “太医诊过脉,你腹中的孩子已三月有余。”
      “三月前,朕没有碰过你,从来没有。”
      苍璃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跪在地上,手捂着肚子,浑身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哑声道:
      “为什么?”
      裴叙玦看着他,目光依旧淡淡的。
      “因为你要害思思。”
      他说:
      “你要给思思下蛊,你要让他替你承受生育之苦,你要害死他。”
      “朕说过,谁动思思,谁就得死。”
      苍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跪在地上,像一条被踩烂了的蛇。
      “你好狠……”
      他哑声道:
      “你好狠……”
      裴叙玦蹲下身,与苍璃平视。
      “日月并蒂莲的秘密。”
      他开口,声音很轻: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出来,朕给你一个痛快。不说——”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苍璃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
      裴叙玦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
      “来人。”
      两个侍卫从外面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
      “用刑。”
      裴叙玦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什么时候他肯说,什么时候停。”
      “他若不说,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挖出来。”
      苍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裴叙玦,看着他平静的脸,看着他幽深如渊的眼睛。
      他听说过这个人的狠厉,杀伐决断,从不手软。
      可他没有亲身经历过。
      此刻他跪在地上,看着裴叙玦居高临下的眼神,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他太怕了。
      怕到浑身发抖,怕到牙齿打颤。
      “你……你不能……”
      他哑声道:
      “我是圣子……我怀了孩子……”
      “孩子是谢玉麟的。”
      裴叙玦打断他:
      “朕不在乎。”
      苍璃的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裴叙玦,看着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
      刑具一样一样地摆上来。
      苍璃跪在地上,看着那些铁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浑身发抖。
      他是圣子,是神明的代言人,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之一。
      他怎么能被这些东西碰?
      怎么能像对待普通犯人一样对待他?
      “陛下!”
      他扑过去,想要抓住裴叙玦的衣角:
      “陛下,臣妾怀了孩子,您不能——您不能——”
      裴叙玦退后一步,他的衣角从苍璃指尖滑过,像一片抓不住的云。
      “用刑。”
      侍卫上前,将苍璃从地上拖起来,按在刑架上。
      苍璃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怎么比得过那些五大三粗的侍卫?
      他被按在刑架上,手脚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
      “陛下!”
      他喊道:
      “陛下!您想知道日月并蒂莲的秘密,您不能这样对我!”
      “您若伤了我,您永远别想知道!”
      裴叙玦没有看他,只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接过如意递来的茶,轻轻吹了吹,饮了一口。
      “行刑。”
      第一道刑具是一根细长的铁针,从指甲缝里钉进去。
      十指连心,那种疼不是皮肉之苦,是骨头里的疼,是筋脉里的疼,是让人恨不得死了的疼。
      苍璃惨叫出声,声音尖锐得刺耳,在暗牢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