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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记忆后,无情道师姐抛夫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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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女妖声音微颤:“只有二位不动我的记忆,我愿意为二位效犬马之劳。”
      李杳转过头看向朱衍,朱衍耸肩,“你看着办。”
      她抬眼看着女妖,抬手给女妖施了一个禁制。
      “有此禁制在,你只要提起关于今天的一个字,会受烈火焚身之痛。”
      女妖连忙道:“我绝对不会提起今天的事。”
      定身术解除后,女妖转身便想走。
      李杳道:“等会儿。”
      女妖站在原地不敢动。
      李杳:“你叫什么?”
      “小妖水瑶,是绿杨林东边的舞姬。”
      “你为何参选新娘?”
      李杳问。
      背对着李杳和朱衍的水瑶顿了片刻后才道:“小妖不敢欺瞒,我是为了赤魂果。”
      李杳上下打量着水妖的背影,“刚刚步入金丹期的修为也用得上赤魂果?”
      朱衍闻言乐出了声。
      “你好歹也委婉些,这不是相当于在说人家修为低,不配用赤魂果吗。”
      “我未曾这般说。”
      李杳道。
      水瑶捏着袖子,转身看向李杳。
      “姚冰姑娘也是为了赤魂果?”
      姚冰是李杳这张脸的主人的名字。
      “不是。”
      李杳淡淡道:“家里贫穷,难以为继,为了赏钱。”
      朱衍更乐了,他刚要说什么,李杳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朱衍:“…………”
      这年头,笑都不让人笑了。
      李杳对着水瑶道:“你为何要赤魂果?”
      “好东西,自是人人都想要的。”
      水瑶如是道。
      李杳看着她,“但好东西不是人人都配有的。”
      面前的女妖面色微白,她看着李杳和朱衍,膝盖一弯,朝着二人跪下。
      “我知道单单以我的能力,不一定能拿到赤魂果。我愿意听姑娘差遣,只要姑娘分我一枚赤魂果。”
      “我去东丘不是为了赤魂果,你找错人了。”
      听着李杳冷淡的声音,水瑶抬头看着李杳,捏紧了袖子。
      “姑娘修为如此厉害,何须卖了自己换赏钱。”
      她笃定面前之人是东丘是为了赤魂果。
      李杳垂眼,“我喜欢狐狸,自愿去东丘。”
      身后的山犼:“…………”
      喜欢拧狐狸的头盖骨也是一种喜欢。
      若是被她一刀捅穿头盖骨的何知方听到这话,大概率死了也不得安息。
      水妖在李杳这儿问不到什么,跪了片刻后便离开了。
      她离开后,朱衍才转头看向李杳。
      “丢了一个孩子?”
      李杳没说话,越加阴寒的眉眼凝结着霜花。
      朱衍看着她这副模样,“可有把握寻回来。”
      李杳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而从纳戒里取出了那枚赤魂果。
      “赤魂果并非通灵之物,他是如何做到用这果子去见金宝的?”
      朱衍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赤魂果,“说到底,这果子不过他的精血落地成果,既然是他的血,他自然能够通过这血幻化出分身去见兔崽子。”
      “说起来,他是不是发现这果子到你手里了,怎么一连小半个月,这果子都没有什么异样。”
      “既然见了一次兔崽子,没道理这么久不出现。”
      李杳收起果子,看着朱衍那副明知故问的模样。
      “你能联系上他。”
      朱衍眨眨眼,刚要反驳,李杳便道:
      “银宝身上带着寂灭术,那术法是他所下,只有他才能找到孩子。”
      第289章 你为何会在此处?
      289.
      “师妹,这种师兄也不想瞒你,但是师兄真的联系不上他。”
      朱衍吞了一口唾沫,多少有些心虚:“我以前联系他都是靠着地蓝密室里的业火,业火摇动,他若醒着,自然会来相见。”
      但他们现在不在地蓝。
      他看着李杳道:“此处离东丘更近,现在折返回地蓝不划算。这样,咱分两头行动,你去东丘找他,我回地蓝用业火联系他。”
      山犼一听,连忙道:“那我呢?”
      “你跟着她去东丘,要是出了什么事还能照应着点。”
      山犼还没来得及反驳,朱衍便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他和李杳两两相望。
      山犼:“…………”
      绕了半天,还是他单独一个人和李杳一起上路。
      李杳收回视线,抬脚朝着树林外的空地走去。
      空地处停着很多花轿,花轿前站着不少水妖。
      “趁日头不晒,大家伙别歇了,都起来抓紧赶路。”
      水族的长老清点了在场的新娘,确定没有少之后,才道:“起轿吧。”
      李杳坐在花轿里,穿着一身布衣短打的山犼抬着花轿。
      日头毒辣,灼得山犼睁不开眼睛。
      他在想,他其实不膈应当女人,更不膈应当花轿里的新娘。
      不用自己走路不说,还有轿子挡着,不用吃一嘴的风沙。
      轿子里的李杳拿着赤魂果,圆润匀称的指甲一点一点扣着赤魂果凹凸不平如同雕花一样的表面。
      倏忽之间,李杳抬起眼皮子,眼里迸发出一丝冷光。
      山犼对她传音入耳道:
      “我闻到了那老猴子的味道。”
      李杳也察觉到了妖气。
      沉重厚实的云层遮挡住太阳,狂风突起,扬起遍地黄沙。
      李杳刚要掀开轿子的帘子,山犼便道:
      “等会儿,你先别出来,我觉着这些妖不是冲咱俩来的。”
      山犼话音刚落,李杳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碧长老,好久不见。”
      外面的风沙很大,沙土打在人的脸上生疼,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包括经辇在内的很多轿夫都已经放下了花轿,靠着花轿的经辇看着黄沙里细长的影子,对李杳传音入耳道:
      “长猿妖,那日在两峡谷被你砍中肩膀那个。”
      长猿妖身后站着不少妖王,他打量着碧长老身后的数十顶花轿。
      “碧长老这是要去狐族上供?”
      狐族没落多年,这些年与水妖交换小辈,想要血脉共融,最后合并的事不是秘密,两个同样败落的种族本是共同谋求生路,“上供”一词,拔高了狐族的地位而贬低了水族。
      “这老猴子向来喜欢拱火,明知道狐族重现赤血树,水族会上赶着讨好狐族,他这话一说,讨好归讨好,忌惮归忌惮。”
      山犼靠着轿门,对着轿轿子里的李杳道。
      李杳掀开轿子上的帘,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群妖。
      妖族渡劫期的妖不少,李杳只粗略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渡劫期妖王没有上百,也有几十。
      这就是妖族的实力?仅凭一个长猿妖便能召出几十个妖王。
      站在花轿最前面的碧长老看着前方的长猿妖。
      “酒长老,许久不见。我族和长猿一族向来无冤无仇,不知今日酒长老带着这么多人拦着我族是何意?”
      “水族向来和善待人,我们拦着碧长老自然也没有结仇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要碧长老带着我进东丘罢了。”
      长猿妖笑得满脸沟壑,那枯瘦年迈的脸看得山犼翻了一个白眼。
      “多少年了,这老猴子还是这么会算计。”
      李杳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收回了视线。
      “他肩膀上的伤不见了。”
      她那一刀,应该砸断了这老猴子的肩骨才对,她身上的伤尚且没有恢复,这老猴子不应该恢复得如此之快。
      “妖族身体强悍,伤口痊愈本就比人族快,加上妖族多的是嗜血嗜杀的疗愈之术,他那伤恢复得如此也不足为奇。”
      风沙太大,经辇每说一句话便要吃一嘴的沙,他蹲下,靠着花轿挡着一些风沙。
      “这老猴子不简单,仙师你防备着点。”
      碧长老看着前面的长猿妖,“酒长老若是想要进东丘,自可向花长老递拜帖,水族只不过狐族的客人,这客不带客的道理,我相信酒长老不会不懂。”
      “哪里来得客不带客,我与碧长老是一家人,何谓客与客?”
      “那狐族一共便只有一个客人,那就是碧长老你。”
      长猿妖看着碧长老后面的花轿和轿夫,抬手道:
      “动手吧,除了碧长老还和女妖之外,其他都杀了。”
      经辇一听这话,立马低声道:“这老不死的东西,净干一些不是人的事。”
      “你敢!”碧长老厉声道。
      “没什么不敢的,蛮荒之界,本就弱肉强食。前些年我们不对水族下手,不过是看着你们好拿捏又向来识趣。”
      长猿妖慢慢走到碧长老面前,“我可以放了他们,只要碧长老带着我们进东丘。”
      碧长老气得不轻,下巴和胡须都在颤动。
      接近九尺的长猿妖领着碧长老的后领,伸手扯住老水妖的胡须,将松弛的皮肉扯出一座小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