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 阅读设置
    第89章
      不知过了多久。
      沈卿辞的睡衣被褪去一半,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陆凛滚烫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和虔诚的珍视。
      手落在身下人的腰侧,掌心滚烫,他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皮肤。
      另只手不安分,轻轻。
      陆凛的唇缓缓下移。
      落在沈卿辞敏感的脖颈处。
      他轻轻吮吸,舌尖舔舐着那片细腻的皮肤,与此同时腰侧的手划过腰窝。
      沈卿辞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流遍全身。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呻吟:
      “嗯……”
      那声音很轻,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陌生的情动。
      陆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唇齿继续下移,在沈卿辞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那些红痕如同烙印,宣告着主权,也诉说着刻入骨髓的爱意。
      吻落在前,轻轻,舌尖,牙齿若有若无的厮磨。
      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涌来,越来越强烈,
      几乎要将沈卿辞淹没。
      他的双眼变得朦胧,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满是情动的红晕,与平日里的疏离判若两人。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
      “陆凛……停…嗯……”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陌生,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陆凛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身下的沈卿辞。
      那双眼眸幽深如墨,里面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欲望和爱意,却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问询。
      沈卿辞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水汽氤氲,带着情动,带着茫然,带着对未知领域的不解。
      陆凛看着他,缓缓俯下身。
      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如同羽毛拂过。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刻骨的温柔:
      “哥哥不怕。”
      “我在。”
      “永远都在。”
      第112章 欺负陆凛的…有谁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沈卿辞睁开眼。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侧。
      陆凛正沉沉的睡着,双眼紧闭,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阳光落在他脸上,为那张深刻俊朗的五官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看起来比平日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脆弱。
      他睡得很沉。
      沉到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卿辞缓缓坐起身。
      被子从肩头滑落,晨光毫无遮挡的落在他身上,映出满身暧昧的痕迹。
      脖颈处,锁骨上,胸前,腰侧,再往下,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点点红梅,触目惊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拿过一旁的睡袍披上,系好腰带。
      他拄着拐杖,缓缓下床。
      右腿落地时,他微微顿了一下,大腿内侧的不适还隐隐存在。
      但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一瞬的停顿只是错觉。
      他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隔着一道门,隐约可闻。
      等他出来时,头发已经微微扎起,松散的垂在一侧肩头。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被水汽浸润得愈发白皙如玉,眉眼间挂着惯常的疏离。
      他穿戴整齐,拄着拐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陆凛。
      心里想着:这小孩是昨天那股牛劲把自己累着了?到现在都没醒?
      他没多想。
      转身,拄着拐杖,径直下楼。
      ---
      外面,暴雨已经停歇。
      阳光从云层中倾泻而下,洒满整个庭院。
      天空像是被雨水彻底冲洗过一般,蓝得清澈,蓝得透明,蓝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新气息。
      沈卿辞拄着拐杖,从楼梯上缓缓走下。
      见他下来,福伯立刻上前,恭敬的将餐点一一摆上桌。
      沈卿辞落座,福伯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沈卿辞。
      然后,猛的顿住。
      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隐约可见几道暧昧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刺目而旖旎。
      福伯飞快的垂下眼,不敢再看。
      他默默退到一旁,心里忍不住想:能在先生身上留下印记,还不死的,怕这世上,只有那个被先生养了八年的孩子了。
      沈卿辞安静的用完餐。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起身去公司,而是坐在餐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一下,一下。
      那动作很轻,透着等待的意味。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沈卿辞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姿态从容矜贵,走到沙发前坐下。
      福伯端来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轻轻放在他手边。
      沈卿辞端起,浅浅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属于咖啡的香浓醇厚。
      门外,脚步声逐渐清晰。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一身黑色西装,四五十岁的年纪,脸上写满了严肃和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他步伐沉稳,脊背挺直,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但在看到沙发上那个清瘦身影的时候,他的气场瞬间收敛。
      他快步上前,手放在胸前,微微弯腰。
      那姿态恭敬得近乎虔诚:
      “沈先生。”
      沈卿辞抬起眼,淡淡“嗯”了一声。
      他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
      那双清冷的眼眸平静无波,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着来人的影子。
      他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
      “你老了。”
      陆天诀微微一顿。
      他直起身,看向沈卿辞。
      那张脸与十年前相比,没有丝毫变化。
      依旧清冷绝尘,美得不真实。
      他垂下眼,语气平静的应道:
      “毕竟已经过了十年,岁月终究是会在脸上留下痕迹。”
      沈卿辞点了点头。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落座。
      那姿态,带着居高临下的随意和从容。
      陆天诀走到对面的沙发前,坐下。
      他没有等沈卿辞开口询问,便率先说道:
      “陆长庚昨天找了陆凛,聊了很久。”
      他的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但具体聊了什么,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和您有关。”
      沈卿辞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陆天诀继续说道:
      “陆凛走后,心情似乎不错,但没过多久,他就折返回来了。”
      他顿了顿,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当时的情况……很混乱,陆凛带了一群人,把陆家砸了,然后把陆长庚拽到书房,两个人在里面待了大概半小时。”
      “出来之后,陆凛的状态就不太对了。”
      说完,他似乎觉得自己这些话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信息,脸上露出几分惭愧,语气里带上一丝歉意:
      “抱歉,陆长庚和陆凛谈话的区域,我的人触及不到,无法知道更多内容。”
      沈卿辞“嗯”了一声。
      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没必要知道太多。”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向陆天诀。
      那双眼睛清冷如月,没有任何情绪,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寒:
      “我只需要确定——”
      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昨天,欺负陆凛的,有谁…就够了。”
      话音刚落,他拄着拐杖,缓缓站起身。
      他拿出手机,翻出林薇的号码,拨通。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林薇干练的声音:
      “沈总。”
      沈卿辞的声音清冷,没有任何情绪:
      “整理一下陆长庚手下的所有企业资产,下午交给我。”
      挂断电话,他站在别墅门口,侧过头,看向身后的陆天诀。
      阳光落在他身上,为他清冷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微长的墨发随意扎起披散在一侧肩头,被风轻轻吹动。
      他就那样站着,如同画中走出的谪仙,美得不真实,冷得不近人情。
      他开口,声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