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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光强制复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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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那么,就请几位老师给两位选手的作品打分了哦。”
      “请等等。”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便被一道女声打断,所有人目光看向她,好奇要有什么抓马的事件发生。
      扎着辫子的女生起身走到了礼仪小姐捧着的几幅原作旁,她回眸看向鞠千尚。
      “请允许我解读这几幅画可以吗?”
      鞠千尚微微惊讶,他抬头笑意不变:“请便。”
      她顺着画移动目光流连在瑰丽的色彩上缓缓开口,语气温柔:“离别的主题,大多数画家可能会选择人作为主体,像纪录片拍摄的那样。”
      “这组画却是站在一只猫的视角,小猫背上行囊告别主人,如果只看第一幅可能只是一个单纯的告别,一只向往外界的小猫。”
      “而通过第四幅画则可以知道,这只小猫事实上已经死亡,而它作为逝者是无法告别的,最需要最想要告别的大概是那个主人吧,一直沉浸在痛苦与思念中。”
      “我对它的解读有三种,从第一幅开始所有的内容源于主人的思念,在他的梦境小猫开心地活着。”
      “第二种,小猫预知了自己的死亡,为了不让主人难过写下了长长的告别信,选择离开,那只黑猫或许是它找来陪伴主人的。”
      “第三种定义。”女生从画的旁边慢慢走到了鞠千尚面前,“死亡也是新的征途,那只猫会踏上新的旅途,见识新的风景,结交新的朋友,画的作者借此安慰那个主人,看,你的猫在另一个世界也过得很好。”
      女孩眨眨眼:“这么解释对吗?”
      鞠千尚不置可否,他起身与之握手,眉眼弯起像是自己也没想到一般:“原来有这么多的含义吗?”
      “你还是这样。”
      鞠千尚讶异:“什么?”
      沈妤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薄薄的镜片反出迷雾般的光:“那么,请允许我称呼你为老师。”
      “言重了,你的画也很好,别出心裁,很有意蕴。”
      在很久很久以前,沈妤柔被一幅画感动开始拿起画笔,只是当她小有成绩时,那个“老师”已经消失在公众面前。
      沈妤柔破例参加了这个比赛,以她的水准原本看不上这种比赛的,过于浮夸且沽名钓誉,但是主办方告诉了她曾经的vesin也会来,所以她也来了。
      沈妤柔机缘巧合下去参加了那个集训,有些失望,那时她围观过鞠千尚画的画,有些失望,那些画虽然也是独特而美丽的,但失去了内核,只是一幅没有灵魂的躯壳。
      现在,这位天才真正回来了。
      她鞠躬真诚地感谢:“请收下我的画吧,祝贺你,老师。”
      第65章 不完全掉马
      ◎该如何抉择呢◎
      现场一片寂静,观众们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文栋的脸色霎时间变黑。
      鞠千尚接过了对方的画,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间流转,他轻抚画框看向她:“谢谢你,我会将它放在家中最显眼的地方,也祝愿你在这条道路上达到更高的成就。”
      “vv,加油。”
      鞠千尚温和一笑:“会的。”
      “真是一场感人的交流啊,知己总是难遇的,在今天的赛场上我们见证了一场友谊的诞生。”主持人拿着话筒侃侃而谈,“但是比赛总是有胜负的,我们相信不管结果如何,他们的友谊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轻柔的音乐响起,大屏幕开始倒计时。
      “让我们来看看导师们的选择——五、四、三、二、一!”
      “哇哦,我们的vv老师获得了六票呢。这一次作为导师团首席的李老师将票投给了沈老师,看来沈老师更欣赏这一幅呢。”
      李文栋:“呵呵,真的很难抉择啊,两位老师的画都很精彩,只不过vv是我的小师弟,作为导师我可不能徇私啊,所以投给了沈老师。”
      “原来是这样。”主持人看向一旁的沈妤柔,“如果沈老师有机会将手里的那张票投出的话,会投给谁呢。”
      沈妤柔推了推眼镜,勾起嘴角:“自然……是自己啦,虽然vv老师画得很好,但我也不差啊,人总得有点自信。”
      “那vv老师呢?”
      鞠千尚耸肩:“我应该没有那种机会。”
      额外的票可是只有被挑战才有。
      “哈哈哈哈……”
      在欢声笑语中,这场比赛短暂性地再次落幕。只不过现场依旧很热闹,露台还有高高的台阶依旧有很多人停留。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一,天空很黑也很亮,繁星盛大璀璨,楼下热闹楼上冷寂,是不同的风景。
      沈妤柔舍弃了最佳观星点,被好朋友拉着去了其他位置融入人群。楼上,官方为选手们安排的位置只剩下鞠千尚一人。
      他摘掉了口罩双手搭在栏杆上,此时此刻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和所有普通的观众也并没有区别,也在这样的氛围里被感染,有些期待。
      场馆富有特色的光落在他身上,如梦影飘渺虚幻,在喧闹的氛围里,他的寂静有点格格不入,鞠千尚觉得有点孤独,先前二十多年的日子都不曾有这样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习惯,可是最近却频繁地出现这种感觉。
      当你身处于嘈杂这种感觉并不明显,可当你在安静下来后,它便如同你无法分割的影子。
      鞠千尚脑海里总会浮现一个人脸模糊的身影,他的身材,他的举动,熟悉而亲切,总是你看不清脸,你也会知道他是谁。
      他……学会了思念。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鞠千尚没等来流星,身边倒是靠过来一个人影。男人穿着浅黄色的针织毛衣,袖子是衬衫款式的布料,很年轻,他和鞠千尚并排站在一起,只略微地低一点点,目光和众人一样仰望天空。
      唯一不同的是,并没有多少期待,是深邃的,平静的,很像一位忧郁的艺术家。
      或许是此次同样来参赛的选手,可惜鞠千尚对此毫无印象,只觉得这人有几分熟悉。
      鞠千尚已经习惯了这种既视感,近期他看什么东西都很熟悉,所以并不重要。
      临近午夜,年轻的参赛选手目光移到身旁趴在躺椅边缘,以一种难受的姿势休息的人,他走近拿起掉落在地的风衣轻轻盖在鞠千尚身上。
      随后蹲下,指尖描摹他的轮廓。
      一种冰凉的触感让鞠千尚醒神,意外地不知出于何种理由他没有睁眼,而是任凭那指尖游离在他脸上。
      冰冷的,缓慢的,像是饱含着复杂的情绪,很暧昧,也很冒犯。
      “谢谢。”
      突兀响起的声音微不可闻,鞠千尚还是听清了。声音微哑,像是在压抑什么,让人想起某个混乱的夜晚,那时,月光和繁星应该也如今夜般明亮。
      那样熟悉而又暧昧的情愫,在一次次回应,激荡。
      鞠千尚睁开了眼,看到那游离的手顿住,做贼心虚般收回,他没有阻止,平静而正常地询问:“先生,这样做可不太礼貌。您是?”
      男人鸦羽般的睫毛垂下盖住情绪,他蹲在鞠千尚膝边,手背到身后,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孩童:“还记得小宣吗?很抱歉打扰了您。”
      鞠千尚笑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他想起多日以前离开时故意说的话,却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欺骗,欺他脸盲不能识人。
      难怪遇到那辆卡宴时会那么熟悉,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鞠千尚眼睛有些疼,他抬手撑在眼尾挡住那丝狼狈,淡漠近乎冷酷地批评:“你……有点不乖了。”
      那种迄今为止最冰冷的态度刺痛了兰琛,就好像回到了很多个轮回之前,他猛地抬头,看到了那被按的发红的眼尾,微微失神。
      是头疼吗。
      兰琛不语握住滑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单薄的肩膀,高处的风有些大,他想也许是受凉了。
      正要收回手,却被人攥住狠狠一拽,他向前跌倒,撞进温热的胸膛,兰琛撑在木椅上怕伤到对方的旧伤轻轻挣扎,耳畔响起低沉的控诉,只一句话,便卸去了他全部的力气,让他动弹不得。
      “我真的很恨你。”鞠千尚双目有点失神,他低头下巴狠狠压在对方肩上,一字一句用尽所有力气,“所以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鞠千尚退缩了,他不想再次面对背叛这个词。人的心为什么不可以被控制,如此的无用,随意地对错误的人动摇。
      他松开人起身披上外套,居高临下看了一眼随后侧身向休息处台阶走去,一步一步,背影修长潇洒,渐渐消失在拐角。
      木躺椅,兰琛渐渐蜷缩他望着空荡荡的阶梯,久久失神,心好像被突然攥住,难以呼吸,明明他也曾亲口告诉过对方,可以直白地恨他,他可以不要爱。
      但是真当这一刻,他却那么难过。
      “还是没有用吗?”兰琛呢喃,“无论多少次只能有这样的结局吗。”
      “砰!”
      一声巨响过后,天空盛开烟火,火树银花,金色迸溅散出一圈一圈绚烂震撼的的涟漪,接着各类的色彩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