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 阅读设置
    第58章
      他便很快闭上了嘴,再不想多说一句话。
      洗过澡,裴言身上两股信息素混杂的味道就淡了些,但气味混着他身上暖融融的体温,整个人都被打上了隐秘的专属标记。
      刑川现在暂时不想强迫他去承认什么,但有些事情没办法让他就这样糊弄过去。
      裴言吃完一碗饭,可能刚刚运动量消耗得实在太大,他呆了会,伸手去拿盘子里的水果。
      他的小腿突然被鞋尖碰了下,裴言咀嚼的动作停止了,咬着菠萝块的一角抬起眼,看向对面的刑川。
      刑川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腿伸得过长,裴言很好脾气地缩腿,但很快,他的小腿再次被碰到。
      这次不止是碰一下就离开那么简单,裴言的裤脚被蹭了上去,对方的脚踝贴上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上下划动。
      “刑川,”裴言开口,“你踹到我了。”
      刑川长长地“啊”了一声,收回腿,“抱歉。”
      裴言说“没关系”,又说“不用道歉的”。
      “昨晚的事,我会忘记。”刑川突然说。
      裴言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没有掩饰地眼神发愣。
      明明刑川已经如他所愿,不会将昨晚的错误记在心上,和他保持成年人之间的默契,事情就此翻篇,可裴言心底却翻起异样的感觉。
      这样处理是最好的,裴言强迫自己想,没有人需要为此负责,这件事也不包含任何特殊意味。
      过了会裴言才点点头,“好的。”
      “但是……”刑川起身,靠近他,两人胳膊贴着胳膊,叫裴言不得不直视他。
      刑川看着他问,“今天中午的事,我应该记着还是忘记?”
      裴言咳嗽起来,太过剧烈,把自己脸都憋红了。
      刑川拍拍他的背,帮他缓解。
      裴言平复下来,“也忘……”
      “裴言,”刑川打断他,“你昨天咬了我的腺体,把我标记了。”
      裴言没声了,他往后看了一眼刑川的后脖颈,看到那一枚牙印时,陷入了完全的混乱。
      腺体对于alpha来说,是绝对不可侵/犯的地方,更何况被人咬住,注入信息素标记,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
      裴言捂了下嘴,尔后手包住了整张脸,“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裴言觉得自己的口吻好像渣男。
      而刑川一如既往善解人意,“没关系,中午的事,我也会忘记。”
      裴言慢慢放下手,“……还是记着吧。”
      刑川伸手,用指背摸他的嘴角,“可以吗,会不会让你很困扰?”
      已经困扰到坐立不安的裴言违心地说:“不会。”
      他喝了几口水,握着杯子,表情变得郑重,“我会补偿你的。”
      刑川微笑,“不许给我卡。”
      裴言惊讶了一下,还想提出其他方案,刑川赶在他前面说:“也不许给我车子、房子、股份。”
      裴言放下杯子,为难地看着刑川,“你不能这样。”
      裴言穿的衣服恰好是低领的,略微松垮地露出他的锁骨,轻易就能看见刑川在上面留下的各种痕迹。
      实际上自己也被咬得挺惨,可裴言完全没有为自己委屈的意识。
      刑川扫了一眼,就不再使坏了,“好,那我现在来拿我的补偿。”
      裴言转向他,安静地等待着他说出自己想要什么补偿,样子认真得仿佛刑川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帮他摘下来。
      刑川身子往前偏,在裴言嘴唇上短暂地亲了一下。
      裴言懵住,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刑川直起腰,“这个当我补偿。”
      裴言方寸大乱,摸了几次杯子都没能拿起来,还是刑川把杯子递到了他手上。
      “你真的不要其他补偿了吗?”裴言怕他后悔,特意问。
      刑川假装认真地想了想,“确实还有其他想要的补偿。”
      “想要你下次不要哭那么久了。”刑川正色道。
      中间有一度,刑川以为是自己太用力,裴言痛,才哭得停不下来。
      可他动作缓下来,裴言还是止不住泪,抱着他的肩背,眼睫毛湿漉漉的,小声叫他的名字。
      好像马上就要被抽离,所以他只能如飘萍般,用柔弱的没有力量的根系紧紧束缚住他。
      可至于刑川之后是否真的会离去,他已经认定自己孱弱的根系留不下人,做好了随时放手的准备。
      裴言很想让刑川不要再重复提起这件事,他支吾了许久,含糊地回答:“我好像,也没有哭很久啊。”
      刑川就亲了亲他的眼尾,伸手拖住他的下巴,捏了捏,“眼睛都肿了。”
      裴言在浴室时候,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一副惨样,于是就没有开口。
      实际上最不理智、最无法保持成熟的人是他,打乱阵脚,为虚无缥缈的事情焦虑忧愁的人也是他。
      他不敢去询问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甚至隐隐在庆幸,刑川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个问题。
      如果听到刑川说:“裴言,这不代表什么。”
      裴言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狼狈了,可能真的会哭到停不下来。
      “困的话就上去继续睡会。”刑川看他没什么精神,可能真的累到了。
      裴言确实困,他吃完饭回到房间,看见昨天晚上遗留在客厅桌上的百合已经被修好枝叶,插/进花瓶里。
      手稿也被好好地放在书桌另一侧,裴言摸了摸书页,他没有勇气再去重新翻看,但他将手稿拿起来,抱进了怀里。
      他决定将书藏进阁楼里,于是他没有急着补觉,而是走出房间上阁楼。
      他下来时,刑川正好站在房间门口,看见他从楼上下来,随口问:“楼上还有房间吗?”
      裴言镇定地走进房间,“嗯。”
      刑川回忆了一下,“上面好像只有一个阁楼,门被锁了,里面有什么?”
      裴言爬上床,不回身地回答,“就一些杂物。”
      他要钻进被窝时,被刑川从后面搂住了,裴言回头,鼻尖差点碰到刑川的鼻尖。
      太近了,虽然更近的距离也体验过了,但在清醒的状态里,裴言还是有点不习惯。
      “怎么了?”裴言问。
      刑川将脸埋在他后颈处闻,“被标记了,身体难受。”
      “我现在有点奇怪。”
      裴言僵硬地任由刑川搂抱着他,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后,他转过身,回抱住刑川。
      “我知道的,这是正常的,”裴言安慰他,“你现在被我的标记影响,会有依赖期,需要信息素安抚。”
      刑川还有闲心调侃他,“这些生理知识,我以为你都不知道。”
      裴言被他拱得快要倒在床上,勉强支撑着,“我最近学了一些。”
      学了一些,似乎也没学到点子上,还会对着alpha说“不用也没事”。
      裴言彻底倒在床上,他没什么办法地摸了摸刑川的头,顺着发尾往下,抚过他的后颈和肩膀。
      看到那枚牙印,裴言很惭愧地产生了愉悦。
      虽然是假的,虽然同他之前偷偷拿的东西一样。
      “放点信息素吧?”刑川抬头看他。
      裴言犹豫,“会不会……”
      “不会,”刑川蹭他的嘴角,“你的信息素很好闻。”
      裴言闭上眼,刑川一直亲他,让他不受控制地释放出信息素。
      好像受标记影响的,不止刑川一人。
      裴言偏过脸,刚想回应刑川的吻时,压在被子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别管它。”刑川按着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
      裴言又有了头晕的感觉,手脚都使不上力气,这种信号征兆很不妙,他强装冷静,手臂往外伸,摸过手机。
      不知为何,刑川此刻黏人得不正常,让裴言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裴言不得不屏住呼吸,尽量不让对面察觉异常。
      电话是疗养院打给他的,裴言听护士说完话,刑川还没有放过他。
      裴言只好伸手挡住刑川的脸,将他推远了些。
      “好的,我知道了。”裴言坐起身,挂断电话,起身去拿外套。
      “怎么了?”刑川不满地跟在身后问。
      “没事。”裴言脱下睡衣,露出满是痕迹的半身,很快换上毛衣,遮盖住了。
      “王佩芸死了,我去处理一下。”
      裴言风轻云淡地说完,摸摸刑川的脸颊,“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回来,乖一点。”
      --------------------
      先解决一波烂人
      第51章 明贡
      雪后,首都区下起了小雨,先前地上的积雪都被零落打成泥水。
      疗养院前停了三辆警车,红蓝车灯交替闪烁,庭院内的枝岔上还遗留了层剔透薄雪,黑白二色调让这里显得更加肃杀荒凉。
      一辆保时捷破开细雨,驶进疗养院,黑色车身映着雨痕,像被镀了层蓝调冷光。
      裴言打开车门,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医生急急跑上前,为他撑开伞,低头叫了声:“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