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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赞容她受苦又受难(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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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瓯掷岳-4
      距离卯时阵法笼罩琵琶洲还有一个时辰,向海柔提裙登上了这处飞阁,她脸色略带有匆忙,似乎是有急事。
      简竹注意到了她的来到,与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于是向海柔屈膝向周吟莲行礼,并汇报道:“家主,有急事。”
      周吟莲撇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直言汇报,就知道她想要说的事情并非公事。这时简竹已上前去,两人耳语了几番。
      言稷只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就不再看,六感未动,看来和他们无关,也就不欲多探究。
      更何况别人的事情本就要少知为妙。
      向海柔汇报的这件事对银联楼来说不算大,但对周吟莲来说,怕是一件大事。
      简竹整合了一下向海柔和他掌握的信息,上前几步,低声与周吟莲说道:“飞梭传来情报:南枫华的月船似有异动,疑是在准备出行的事宜。”
      周吟莲心头疑虑刚起就想到了姜赞容在巷子转角处的异象,再思及她那时手上拿着的那张面具·······
      “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速报。”他思索了一番,再说:“去查一个人。”他将那个摊主的样貌和摊子的样式告与了简竹。
      简竹点头记下,继续道:“向海柔也带回了雪界上天都的消息。”
      他说:“上天都内里有变,月座消失,但上天都口风甚紧,无法从内里探得虚实,不过属下从宋剑主这里获得了一个情报,上天都朝君似乎与····姜姑娘有牵扯。”
      只怕这牵扯还不简单。
      简竹是从周吟莲的异常和宋舒源的信息里推测出来的,推测之初他还不甚确定,但一看周吟莲的脸色,便知这消息至少有九分真。
      听闻了这些消息的周吟莲脸色面沉如水,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不发一语。
      他心中正不顺畅,岂料这时飞阁上又来一人。
      是他先前安排去照看姜赞容的侍女。
      简竹见她神色惶恐,心知多半不是好事,他上前一步想拦住她,带她去一旁说话,可事关姜赞容,周吟莲的声音已在他身后响起:
      “是什么事。”
      侍女跪地:“姜姑娘要出去,奴不敢拦········”,侍女不敢再说下去,以额触地,身子微微颤抖。
      周吟莲心中一沉,想起那声阿月,又想起刚才接到的情报,已有些慌意:“她去了哪里?”
      “奴不知,奴问了姜姑娘·······姜姑娘未答。”
      怒意染上了周吟莲的脸,他斥责侍女:“真是废物,要你们有何用。”当下就起身想要走。
      “家主,不可。”简竹拦住他的步伐,语速飞快:“眼下阵法即将激活,正是关键时刻,还请家主在储竹堂内坐镇,以防万一。”
      “让开!”周吟莲不愿意。
      “家主!”
      二人互不妥协。
      侍女来之前的另一边。
      姜赞容接到月胭的传讯的时候才刚从昏沉中醒来。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抓住了传讯的尾光,只来得及抓住几个零碎的词句:
      “在哪·····”
      “琵琶洲·····阵法·····猎魔·····”
      “来·······南·····十二···”
      “危·····”
      ……什么意思?
      姜赞容脑子里一片浆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强打精神,打算爬起来。
      虽然听不太明白,但她可以确认的是,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不然传讯内怎么又是魔的又是危的。
      等她稍微动弹了几下,便觉身体处处都是酸疼,甚至内里都没有被清理。姜赞容忍不住在心里大骂周吟莲,但随之而来也隐约意识到可能真的有什么大事,不然周吟莲不会不为她清洗。
      月胭传讯紧急,姜赞容根本没有时间入浴,清洁术只能将体外的脏污清洁干净,至于周吟莲射入内里的精液,则需要她自己手动。
      她双腿岔开,跪立在床上,上半身稍微俯下,手指稍微拨开花唇,遗留在穴道内的精液就开始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沾湿了身下的被巾。
      看着那落下的大片大片的白精,她心里又开始大骂周吟莲。
      等小穴流不出了什么了的时候,姜赞容就急急忙忙的套衣服,还不忘从储物袋内拿出了一粒药丸吞下,药丸的药效挥发得很快,身体的酸痛消减了不少。
      两遍清洁术闪过,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确认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后,才开了门。
      门外候着两位侍女,见她出来,忙行礼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姜赞容想也没想直接说道:“我要出去一趟。”
      其中一位侍女见她神色略有倦怠,身姿虚软,便上前一步,轻轻的扶住了她:“姑娘可是要去见家主?”
      姜赞容摇了摇头,只说她有要事,要出去。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面露难色。守在这里之前她们都接到了消息,储竹堂现下不得随意走动,违者要受罚,但眼前这位姑娘是家主心尖尖上的人,若说是去找家主还好,她们还可护送过去,可在这紧要关头要出去,她们哪里敢拦,却也不敢放行。
      “城中正乱,姑娘出去恐有危险,再等一等可好?”侍女只能先使用拖延的办法想要稳住姜赞容,同时使眼色让另一位侍女前去飞阁报信。
      ‘乱?’
      这字在脑海中划过,瞬间串联上了月胭发的那封传讯,想来月胭姐姐那边情况紧急,心提了起来,无法再等,直接拂开侍女的手,坚持道:“我去去就回,不会有什么事的。”见侍女想要跟过来,她身形忽地飘散,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储竹堂。
      前去报信的侍女刚走了几步回头就发现人影没了,顿时惶恐不已,加快了脚步匆匆忙往飞阁那处儿去了。
      “南·····十二····”
      姜赞容沿着向南的方向一路走过,一边数着走过的街道。
      她拿不准十二是指什么:是十二号?还是十二处?
      索性她也直接捏了个传讯给月胭,然后跟着传讯走。
      掠过一处街道的时候,她看到了几个街角里似乎隐隐藏了几个人,还未待她看明白,夜色里不知何时多了几分浓墨,紧接着眼前划过了几道影子的残线,那两股黑烟就那样硬生生地给断了。
      她再一回看,原来露在街角的影子残线已消失不见。
      心中觉得奇怪,只是此时传讯到达了目的地,正直直的下坠,姜赞容顾不得再看,只得匆匆往那个地方赶。
      还未到达传讯的落点,一道熟悉的气息就在逼近,姜赞容一看,果然是月胭。
      “月胭姐姐!”她冲她喊道。
      “小姜!”